“我不喝!”严娇娇一听都应激了。
现在她什么药都不喝,严母见女儿反应激烈,只能先骗她安抚住:“药还没拿来呢,你急什么。”
但心里已经拿定主意,正好女儿女婿要住几日,明日就让妯娌去配药。
严娇娇不肯出去,严母便只好带女婿来屋里:“你们说说话,饭很快就好了。”,然后掩上门。
严娇娇半个眼风都没给他,袁松也不在意,找了个位置坐下。
“别坐我床!”用脚踢开了他。
袁松也不恼,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还生气呢,给你赔罪了。”
严娇娇偏过头,明显不接受,袁松也不说话了,房间一时有些安静。
过一会,她没忍住,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回家了?”阴魂不散地跟着。
袁松头往后靠着梳妆台,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大腿,一副气定神闲,一切皆在他掌握中的神态。
严娇娇恼怒,操起床上的软枕,扔了过去。
袁松轻松接过,笑道:“这还用猜吗?你自然是要找岳父岳母做主来了,不过我想你冷静下来后一定不好意思开口。”
“怎么说呢,说我们成婚三年还未圆房,还是说你不打算和我做真夫妻,一直抱着要和离的心思,我听说前些日子你又碰到了你的家柱哥,你说岳父若是知道了会怎么想……”
严娇娇瞪他:“你别无中生有,胡乱攀扯污蔑人,我说的是你答应过我的事,你扯别人做什么!”
袁松笑:“好啊,不说他,你这么生气做什么,我有说反悔了吗,不就是和离。”
严娇娇听出他话里意思,脸上一喜,立刻换了个面孔凑了过来:“你真答应了?”
“但我有条件。”
就知道他不可能这么爽快。
“说。”就算是要她的钱,她也同意了,只要能换自由。
“一切等春闱后再说。”
严娇娇掰着手指头数了数,还有半年呢!
“这么久啊!”
“你嫌久啊,那不离了……”
“别。”严娇娇一把抱住他的胳膊,讨好的笑,“我同意,不过你要立字据。”
口空无凭,若是像这次一样,他反悔了,自己都找不到说理的地方去。
“可以。”
她的屋里没有笔墨纸砚,严娇娇跑去严小山的屋里找,然后催着袁松立刻就写。
袁松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下笔写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