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松笑出声:“我还没这么龌蹉,何况昨日不是你先动手的,药不是你亲自下的吗?谁知道有人这么傻,还给自己下一份,是怕我跑吗?”
无耻!
严娇娇掀开被子,蒙到他身上,也不顾上浑身酸软了,骑上去就揍:“不许说,让你胡说!”
袁松吃了好几拳,然后才从被子里掏出来,捏住她的手腕高高放弃,严娇娇瑟缩一下。
姿势太过熟悉,很容易就想到昨晚的。
“你起开!”严娇娇脸一下红一下白的。
袁松从她身上离开,起身继续换衣服,淡淡瞥了她一眼:“你的请求驳回,何况我们说的是高中后,春闱都并未开始。”
“你无耻,说话不算话是吧,你好意思提,那个纸包是不是你准备的。”可能不小心弄丢了,然后被她好死不死捡到了。
袁松摇头:“当然不是,上次你不是怀疑娘在鸡汤里放了补药,就是这个,我已经丢掉了,谁知道你又捡回来了,说到这个,我要说说你,随便乱捡的东西怎么能入口呢,万一是毒药怎么办?”
怎么办,把他毒死啊!
“不可能,你别想赖到娘身上!”娘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何况上次她反应跟这次完全不一样啊!
“那是因为娘只用了一点点份量,你全给用了。”
胡说,什么补药会是这个效用!
袁松咬死了是补药,反正她也不可能验明了。
“不信你去问娘,本就调理身子的,补过头了燥热也是正常。”
严娇娇见他说的这么坚定,也有些动摇了,难道真是自己的错。
可错已经铸成了,不离都不成了,这以后怎么相处嘛。
“春闱你一定会中的,我们和离不过是提前一点而已,我们可以先装着大吵几次,然后就说性情不和离了吧。”
袁松闻言顿了一下,轻描淡写道:“不行。”
“为什么啊!”严娇娇不服,“你不觉得现在很尴尬嘛!”
“不觉得,我们本就是夫妻,你可以出去问问,别人会不会尴尬,何况……昨夜是你主动的,我是被迫的,说起来是你违约在先,不能什么事都你说了算,还有……”
他眼睛在她腹部多注视了片刻:“我的孩子不能流落在外!”
你滚!
袁松提前预估到了她的动作,头一偏躲开了枕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