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娇娇哼了一声:“我善良啊,同情她啊,女人帮助女人不需要理由。”对于专业人才她当然要礼遇,跟她也说不清。
何况,人家也值得同情啊。
袁松笑着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下去,严娇娇开始关心起他在县城的事情。
“你怎么这么快回了,不和同窗都聚一聚。”袁魁不还说岑夫子准备让他们三个举人去县学分享一下读书经验。
照说没这么快回来的。
袁松扶额,一脸苦笑:“别提了,乱得很。”梁绍明和潘子华闹起来了,都拉着他评理,他实在是怕了,只能推说要回来陪她回娘家,先跑了。
“对了,潘子华上次来给你贺喜,还留了成婚请柬。”
袁松叹气:“我听他说了。”
见他还是愁眉不展,严娇娇有些好奇:“这个理就一定要评?他们吵他们的呗。”
梁绍明是嫉恶如仇,眼里揉不下沙子,可他袁松又不是,干嘛这么烦,他不是特别擅长两面三刀?
他们闹翻了,应该不影响他吧。
袁松无语,淡淡扫了她一眼:“我愁的是另外的事情。”
明显勾着她继续问的意思,严娇娇却警惕地停住了。
袁松更加生闷气。
次日,曾二娘来上工了,王家明让老伙计带着她熟悉货物,交代她该怎么做。
“东家没来吗?”眼看快午时了,严娇娇还没出现,曾二娘小心问道。
那伙计笑了一下:“大东家不是每日都来店里的,何况举人老爷刚回来,小夫妻嘛……”
他做了个只可意会的表情。
曾二娘笑,这伙计才十几岁的年纪,还说什么小……
不过……原来那位大东家是举人老爷啊,难怪看起来那么威严。
晚上回家,她把这事跟丈夫说了一嘴。
她丈夫沉默了一会,笑着喝下她递过来的药汤,说道:“看来我们确实命好。”
老天待他们不薄,竟然给了他们这样厉害的主家。
这两日他也听人说了,他们庆安县出了个解元,就是柳树村的,东家是柳树村的人,她丈夫又是举人,可不就对上了吗?
“你好好干活,等我病好了,我也去帮忙。”怎么着都要留在商铺里,只给一份工钱也行。
见丈夫这样,曾二娘有些懵:“举人很厉害吗?”
“厉害,不过最厉害的是进士,他们可以当大官。”
曾二娘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