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其他人走后,袁松冷了个脸,明显有些不高兴,严娇娇却不管,心情很好地拉着袁母嘀咕。
“娘,我想着肯定会有很多亲戚来贺喜,到时候家里也要办酒席,那左邻右舍要请吧,村里都是一姓的,请了这家不请那家始终不好,不如就按三爷爷说的,办个流水席,大家都来沾沾喜气,我们不收礼钱就是了。”
嘀咕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旁边摆脸色的人听到。
袁母心里犹豫:“这得花不少钱吧。”
家里钱可都是她挣得,花的可都是她的,袁母为她的荷包心疼,这让严娇娇有些感动。
“没事,娘,你不知道,他中了举人可是帮我们挣了不少钱呢。”免疫免税。
几百亩田地赋税,可是笔不少银钱。
袁母一听眼都瞪圆了,几百亩,自家也才几十亩啊!
“娘以后多买点田地,在家当个老封君,都佃出去让别人种,您就在家里享福。”
这话说的袁母心头火热:“跟张财主家的老太太一样吗?”
“那肯定比她还要好。”
袁母心笑颜开,连声说好,拍着严娇娇的手:“那你也不要出去跑,也在家享福,我们娘俩享福,让松哥累去。”
袁松摇头,眼神却一直暗中留意着严娇娇。
她现在是越来越没有防备了,难道不怕别人怀疑她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袁松转念一想,也是,她最会骗人了,就如读书识字一样,对他就说是跟着小山学的,对外面的人她就说是他教的。
只怕别人问起,她就说是他说的,谁还会怀疑呢。
看到他们回来,袁大姑蹦跶跳了起来:“我们举人老爷回来了。”
院子里的其他人也跟着迎了出来,严娇娇看到自家老爹老娘,几位叔叔,还有舅父他们都在,欢呼一声连忙跑过去,一下冲进了严母怀里。
“你们怎么来了?”
严父轻咳一声,示意她站好,脸上带着几分紧张,有些局促地看向袁松。
袁松上前拜见岳父岳母,严父见他态度恭敬一如从前,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笑着热情地把他扶起,直说贤婿好样的。
他是个粗人,多的文雅词他也说不来。
一旁的严母问他累不累之类的,亲戚来得多,屋里都坐不下,大家只能在院子里坐。
还好天好,倒也不冷。
严娇娇偷偷问严母:“你们怎么知道消息的。”他们本打算下午再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