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母神情动容,当初袁父去世的时候,埋的地方只有那一小块是自家的,自己百年后肯定是不能和丈夫葬在一起,这是袁母的遗憾。
可如今听里长的意思,他是准备把这附近的地都卖给自家吗?
她有些激动地看向儿子,但袁松的话却让她冷静下来了。
“不急,等我春闱过后再说吧。”
不同的人听到的意思不同。
袁母觉得儿子是答应了,只是不想让人觉得是欺负人,也不知道附近的人是不是真心愿意卖地的。
而里长听到耳里想的是,袁松对春闱很有把握,若是中了进士,朝廷是赏赐恩银,到时候建牌坊修祖坟倒是可以一起弄了。
他连声叫好,手都不由自主有些抖动。
而严娇娇却想到了书中的剧情,书里袁松中举后压根就没回来过,村里也帮着给他父母修了坟,他一次都没有回来过,后来权倾朝野,朝廷追封他的父母,他倒是回来了,但却是来把他们的坟迁走了。
彻彻底底断绝了和柳叔村袁家的联系。
也不知道这世他是什么想法,他提前中举,袁母也健在,其实说来,这次他并没有遇到书中那些苦难,应该没有黑化,还没变态。
也许他真的只是单纯觉得中举不算什么,等中进士了再高调一下。
里长显然也是这么理解的,劝解道:“我们村多少年没出过这么出息的事情了,你们村里第一个举人,我们商量过了,准备办上三天流水席,还要请个戏班子来热闹热闹,银钱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族中出。”
袁松想要婉拒,但这次没能成功。
“这是村里的大事,大家都同意了的,你放心,族里拿出的钱。”原本有一笔拿来翻新祠堂的款子,他们几个族老商量了一下,祠堂什么时候都可以翻新,甚至若是族里出了个进士,有了进士牌匾那就更威风了。
翻新可以等一等,和唯一出息的举人拉拢关系是不能等的。
这笔款子就这么愉快地被挪用了,相信祖宗有灵,也不许会怪罪子孙的。
“钱财的事情你别担心,也不会让大家出,这点我还是懂得。”袁松要更进一步,继续考进士,就不能坏了名声,他懂,也都考虑到了。
“你七伯跟我说来,你把昨日酒席的钱给他了,这很好,我让他收了,领情不占人便宜,不愧是读书人的风骨,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族里要为你庆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