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个身,看着他:“刚刚你送衙门的人走说了什么,我都看到你笑了。”
比他接捷报的时候笑的还灿烂。
袁松上床,在外侧躺下,盖上被子:“问了下绍明、和潘子华他们考的如何?”
听他这语气,定然也是中了。
“潘子华也中了吗?”她意外,书里倒是没提过这个人,既然都中了,怎么没有写潘子华。
难道是因为潘子华会试没中?
袁松双手垫在脑后,笑道:“是啊,他是第二名。”
第一第二都出自庆安县,也难怪吴知县高兴的要死。
严娇娇这下是错愕了,照这么说,潘子华比梁绍明还厉害,不应该籍籍无名啊,梁绍明可也是二甲进士呢!
“真看不出来。”她还以为三人中,潘子华是三人中最弱的。
袁松道:“子华兄对经义注解的掌握比我们都熟,特别擅长破题,引经据典信手拈来,之前夫子常说,他若是多上点心,状元也不是不能争。”
这么厉害的人,为什么书中从未出现,后期袁松可以说一手遮天,权倾朝野,他这个好友,怎么就没有出现呢。
“我觉得还是你厉害!”严娇娇肺腑之言。
一个学识看起来比袁松厉害,一个家世比袁松前,可最后,两人都没他爬的高。
可能是没他心黑吧!
袁松努力压住嘴角,笑问道:“为什么?”
严娇娇笑颜如花:“因为从来没有什么若是啊,第一名就是你啊,厉害就是厉害,没有那么多假如。。”
袁松笑,伸手摸她头:“好吧,我尽力。”
尽力不让她失望。
“别摸我头。”
跟揉狗头一样,她发型都乱了,很难梳的。
清晨,袁母就忙活开了,煮肉预备香烛纸钱,一家人吃过饭就往山上去。
袁松高中,要让地下的袁父也高兴高兴。
“我昨晚梦到你爹了,他说他很高兴,很高兴。”袁母用袖口擦眼泪。
这一天一夜她就过的跟梦里一样,生怕会醒过来,只有去丈夫的墓前说说话,她才会安宁。
袁松提着篮子走在前面,严娇娇扶着袁母,听到消息的大虎拿着鞭炮,这还是他临时去村里找人买的。
上山的路被清理过,杂草树木全砍了,从山下能一眼直望到袁父的坟。
“这……”袁母有些震惊,看向不远处帮着正在清理道路的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