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土路上扬起灰尘,不一会儿,出现一群人,为首的三个人骑着高头大马,高举彩旗,后面跟着唢呐班子,一路吹吹打打,好不热闹。
见到他们,其中一人勒马停下,颇有些颐指气使,眼高于顶。
“柳树村往哪边走?”
村民被他唬住柳,指了个方向,那人嗯了一声,骑马朝那条路去。
看着这一行人,严娇娇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想起袁松的话,他说衙门会敲锣打鼓来报信。
为首的三人穿的正是衙门的公服。
她脑子嗡的一下,立刻拔腿就往家跑:“叔,我先回去了。”
她准备抄近路往家赶,走了几步又想起袁松去了镇上,这样重要的场合,主角缺席总是会遗憾的,脚步一拐,往镇子方向跑。
但愿他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不然她会累死的。
严娇娇自己都要感动了,自己是多么伟大,为了不让他错过人生重要时刻,真是拼了老命了!
村民们还不知道严娇娇怎么突然跑了,不过见有人敲锣打鼓地去村里,他们也有些好奇,扛起锄头跟在后面看热闹去了。
云娘子看弟弟脸色发白,还以为是被气着了,只好哄着他:“别生气了,大不了你要的十两银子,我给你再想想办法。”
张有粮看了一眼痴肥的姐姐,推了她一把:“都怪你!”
要是她少吃点,稍微好看点,也许袁松就不会拒绝婚事了,哪如今他就是举人的小舅子了。
这些人没见识不知道他们是谁,可他知道,那是衙门报喜的人,柳树村可只有一个人参加乡试。
他竟然中了!
想到刚刚放的狠话,张有粮满心郁闷,见姐姐被推倒在地笨重的翻不过身,更是嫌弃,上前弯腰一把扯过姐姐身上的钱袋子,又把她手上的金镯子和头上的银簪撸了下来,扬长而去。
只留下云娘子的咒骂声和哭声!
严娇娇想跑着去来的,可奈何腿不争气,跑了十分钟就开始像头牛一样喷气了,她不行……再跑下去,小命都没了。
就这么歇一阵跑一阵,顺便骂一阵,骂袁松没事乱跑,骂衙门的人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选今天,没眼色,骂自己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他错过就错过呗,又不会少块肉,偏自己高尚。
可来都来了!
她双手插腰,大口呼吸,头昏脑胀,隐隐约约看到前方好像有道影子,也不管是不是袁松。
她双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