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衙役捏了捏,露出满意的笑容:“那我们就不客气了,也沾沾解元公的喜气,提前恭祝解元公来年高中,状元及第。”
袁松露出个笑容:“多谢。”状元只有一个,又岂是那么好考的,不过是他们说的吉祥话而已,也许每一个报喜的人家,他们都是这一套说辞。
大虎连那些唢呐班子的人都没拉下,一个个都打赏了钱财。
袁松一看就知道这不是母亲吩咐的,果然,袁母身后露出严娇娇一角身影,不知道在说什么,袁母一遍擦着眼泪,一遍点头。
衙门的人报了喜拿了钱,也就该走了。
袁母上前挽留:“吃个饭再走吧,很快的。”
去县城的路程不短,衙门的人对视一眼,还是决定不吃了。
主要是怕赶不及。
做一堆酒席,少说也要一个时辰左右,他们吃了饭天黑前可就赶不到城里了。
正要再次婉拒,人群里挤出一个人,对着袁松和里长请示:“这酒菜都预备好了,放在祠堂还是送来这里?”
来人正是村里富户七伯。
里长心里一喜,暗中称赞七伯会办事,人机灵,要不他能攒下家业呢,刚刚一群人只知道围着衙门的人说话套关系,便他知道先去准备酒席。
两人都看向袁松,等着他拿个主意。
袁松笑了一下,说道:“就摆在祠堂吧。”
里长大声地哎了一声,喜不自禁亲自跟着七伯去安排了,酒席放在祠堂,这捷报是不是也能放在祠堂了?
袁松领了这个情,以后也不会忘了族里。
里长哪能不开心,不高兴,出了一个举人,就能有下一个,能出举人,就能出进士,他们袁氏要兴盛起来了。
里长手里的拐杖都不用了,步子年轻了十几岁,健步如飞!
既然酒席已经备好了,袁松再稍微挽留挽留,衙门的人也就顺势吃了顿饭。
要不说七伯会做人呢,他不但预备了招待衙门人的酒席,就连村里人的,也都备下了,在祠堂摆了十桌,虽然不是全村人都能坐下,可一家来一个还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