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好意思怨恨别人,要不是因为他,牛家兄弟会去告袁松?害死了牛家兄弟,倒是没见他一点愧疚,最后还是袁松大人大量帮他求情,要不他能站在这里。
不感恩还生怨恨,可真是个人渣!
“原来是你啊!”
严娇娇给了个鄙夷的眼神,把张有粮气的鼻子喷热气,他冷笑一声,阴阳怪气道:“这不是秀才家娘子吗?怎么?你男人没考中啊,这榜都放了这么久了,还没人上门报喜,看来是没中,也是,祖上就没那个命,真以为走运一两次就次次走运了,田里的癞蛤蟆,成不了金疙瘩。”
严娇娇冷下脸,翻了个白眼:“你嫉妒也没用,他中不中都比你强,说别人是癞蛤蟆,那你就是那茅坑里的蛆,纯恶心人的玩意儿!”
“你……”
张有粮怒了,捏起拳头就冲了过来,严娇娇早就防备着她,举起木棍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捶,别说,干了这么一年活,她力气可不比往昔,打人是真疼。
张有粮疼的直吸冷气,嘴里不干不净,严娇娇也不甘示弱,一边打一边大声嚎:“打人了打人了,欺负人!”
还学他骂人,不会骂的就反弹反弹。
正在田里干活的人听到动静往这边看,也有人朝着这边赶过来。
云娘子见弟弟被打,想拉架也拉不住,最后一咬牙,迎着木棍就扑到张有粮身上,幸好严娇娇反应快,及时收回了力道。
云娘子第一时间查看弟弟伤势,见脸上也有伤痕,忍不住发了脾气,抱怨道:“你怎么能打人呢!”
“可是他先动手的,我是自卫反击。”严娇娇丝毫不虚。
张有粮推开碍事的姐姐,对着严娇娇放狠话:“你给我等着。”
上次他刚刚设好套,谁知道她不买布了,被她躲过一截,可听说她如今再卖吃食,那可太好下手啦!
张有粮心中闪过无数个阴毒的狠招。
严娇娇就不是能被吓到的人,她不屑地嗤了一声:“等就等,还怕你不成。”
他也太把自己当棵葱了,他爹如今都不敢说这话,自己把家败了多少一点数都没有,不知道哪来的底气放狠话。
张有粮被这轻视眼神刺激到了,又要打人,好在村民赶了过来:“是松哥家的,你谁啊,敢打我们村的人。”
云娘子也用力抱住了发疯的弟弟。
严娇娇见自己村里人赶了过来,更是有底气了,挑衅道:“有本事别等,现在打一架!”
张有粮眼睛都气红了,吵得一团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