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陪严娇娇去镇上的机会,他趁着无人时请教了一下华大夫。
没办法,镇上也会华大夫医术最好了。
当然,他也没说是母亲为了让他们生孩子弄来的,只推说是朋友托他来问的,可能是袁松太过正经,华大夫并没有联想到他身上。
华大夫用指甲挑出一点尝了尝,然后吐出,笑出声:“没事,不是什么毒物,只是一般的□□,应该是从秦楼楚馆流出来的,偶尔增加点兴致,倒也没什么,别常用就是。”
袁松脸上罕见露出几分不自然,笑容尴尬起来。
华大夫倒是难得见他这窘迫的申请,直乐:“其实这药放酒里效果最好,你回去别忘了告诉你朋友。”
袁松总觉得华大夫这话是对自己说的。
眼风扫到门外,袁松慌张地将东西收好,收拾好表情。
“你们说什么呢?”严娇娇走过来好奇问道。
袁松心一紧,看向华大夫,华大夫笑着摸了摸胡子,说道:“袁相公找我请教了下药理,都弄好了?”
严娇娇被转移了话题,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好了,正准备回去了。”
她问袁松:“你还有事吗?”
袁松摇头:“没了。”
匆匆和华大夫告别,慌慌张张出了药铺。
“你走这么快做什么,有狗追你啊!”严娇娇都快跟不上他的脚步了。
袁松飞快找借口:“我准备去一趟书铺。”
他摸了一下袖口,只觉得这发烫,得找个机会处置了这个才行,千万不能被她知道是什么。
严娇娇道:“我陪你去,我也要买书。”
她所谓的书就是话本子,也不知道那些有什么好看的,一看就是书生写来骗人的,也就她信。
进了书铺,两人目标明确,他去拿他的经史,她去看她的话本子。
听到有学子在议论乡试名次,严娇娇停住脚步听了几耳朵。
乡试成绩出来了?
严娇娇找到袁松,一把拉住他往外走,脸上带着激动,这让袁松感觉有些奇怪。
“怎么了?”他把书顺手放到一旁,没有一丝挣扎被她带出书铺。
严娇娇压低声音,双眼亮晶晶:“刚刚我听到有人说乡试发榜了,要不你去府城一趟吧,去看看啊!”
别人都得到消息了,也不知道袁松考了第几名。
原来是这个,袁松失笑,开口道:“不去。”
“你不去,你怎么知道考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