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子听的直呼造孽,这不是祸害人嘛,都能当爹了。
“松哥不是这样的人。”她语气肯定。
贵婶也接腔:“可不是,这小俩口感情好着呢,松哥媳妇看着也不是个好欺负的。”
大家想到严家那一屋男丁,也确实不好欺负。
“考不考中都不好说呢……”
“也是,看命。”
话题开始歪了,大家开始探讨起谁命好,谁运道差,谁家风水可能有点问题。
说说笑笑中,活干的特别快,把最后一点剁完,大家就收了工,严娇娇特地过来给现场她们结了账,并约定明天再来。
马上拿到钱,她们恨不能天天有得做,又不累,既然是满口答应,还趁机替亲戚妯娌问下要不要人。
严娇娇回到家,就闻到一股香味,她朗声问道:“做什么好吃的,好香啊!”
袁松正在院子里搬坛坛罐罐,听她问就回道:“娘杀了只鸡……”
严娇娇鼻孔朝天哼了一声,眼风都没给一个就进了厨房。
袁松愣了一下,听到她又问了一遍袁母。
“杀了只老母鸡炖汤,你们都瘦了,给补补。”袁母笑着回道。
“娘也瘦了,您也得好好补补。”却没有提袁松。
屋外的袁松无奈摸鼻子,好吧,又把她得罪了,明明按她心意行事,怎么还生气了呢,这不就是她想要的两相安好,好聚好散,规规矩矩。
口不对心的小骗子,他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