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朵花,她还专门跑回去一趟,不然应该直接来省城,她第一天就到了。
袁松拿着花,心里有些动容:“是为我种的吗?”
当时他就有些奇怪,为何她不一起种,非要留一点晚几个月种,所以是为了赶在乡试时开花吗?
严娇娇点头:“对啊,你看,寓意多好,这么多人,只有你有花收,感不感动?”
专门给他准备的仪式感。
袁松拿过花,嗯了一声:“很感动。”
摊主烤的玉米也好了,用荷叶包着递了过来,袁松接过,严娇娇准备掏钱,问摊主多少钱。
“承惠五百文。”
严娇娇拿过玉米先递给袁松,他一只手提东西,另一只手还要牵住她,愿意放手,便直接咬一口。
“好吃。”
严娇娇得意:“我们家的,当然好吃了。”
不过今年玉米果然没有卖到去年的价格,她一百文一斤收,卖出去能卖一百二十到一百五十。
可惜是新鲜货,最远也只能运到府城了,再远就老了,坏了。
虽然只赚几十文,但耐不住量大啊!
她如今可是有钱的很,盆满钵满,她特别大方地问袁松:“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啊!”
可有钱!
一副暴发户的嘴脸,袁松看她:“什么都可以?”
“可以,花钱能办到的都不是事。”
袁松看向她,浅浅一笑,可他想要的,花钱好想办不到。
“我想早点会客店睡一觉,你陪我回去吧。”这三日,他都没怎么睡好。
被他这么一说,严娇娇才留意到他眼下的青黑特别明显,顿时有些心疼地接过他手中的东西。
袁松手一空,心也空了一下。
严娇娇立刻推着他往巷口走:“我雇了辆车,在那边,我送你回去睡觉。”
听说乡试很熬人,不但是考学识,也是考验身体素质,要是身体差一点,三天可真熬不下来,严娇娇也是提前做了功课的,所以早早就雇了车,想着接到他,就把他送回去歇息,刚刚一说话跟忘记了。
路上人多,马车行驶的很慢,严娇娇大方地拍了拍肩膀,表示愿意出借。
“你靠着睡一会吧。”
虽然严娇娇不算特别娇小,但和袁松比起来,还是玲珑了,要靠上她的肩,袁松得把自己的头和身子再往下缩一截。
马车空间有些,是在有些不好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