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新做的棉衣,套着厚厚的手套,在院子里忙活个不停,袁松倚在窗口,笑着道:“你不冷吗?”
“不冷!”严娇娇把雪人的头放好,又抠出眼睛。
转头呲牙笑着问他:“像不像你?”
歪鼻斜眼的,难道自己在她眼中就长这样。
“快进来烤手,等下冻坏了有你难受的。”
袁松出来生生把她拖到房里,板着连训她:“下雪这么高兴,没见过啊!”
严娇娇任他摆弄着坐下,笑道:“没见过这么大的,瑞雪兆丰年!明年一定是个好年景,然后赚好多好多钱。”
袁松笑着点头:“你说什么都对。”见她手暖了,外面响起噼里啪啦的爆竹声。
祭祖开始了。
“吃什么?”袁松问她。
严娇娇想了一会,说道:“吃锅子吧。”方便又暖和,还好吃!
“也不知道娘他们是不是也开始过年了。”严娇娇语气有些低落。
因为连日来的大雪封山,他们被困在县城,连除夕都赶不回去了,来这里的第一个年节,竟过的这么冷清。
“你我二人,加上它们,也不算冷清了。”袁松指着外面的雪人开玩笑道。
她还是喜欢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的,那些雪人又不能开口说话。
袁松准备好菜,两人相对而坐,严娇娇特意拿了一壶酒出来:“过年,我们也喝点酒吧。”
袁松点头:“好啊。”
他转身去拿酒杯,回来的时候看到他的位置上竟有一个红封,严娇娇笑道:“给你的压岁钱。”
袁松愣了一会,然后笑了,:“多谢娘子。”
怎么这么巧,他也有东西要送给她,袁松转身也拿出一个红封递给了她。
严娇娇有些好奇,当即便打开,竟是一枚护身符。
“我前些天去寺里求的。”听说那座佛寺很灵,所求所愿皆会达成。
严娇娇当即就佩戴起来:“谢谢!”
外面的爆竹声越来越密集,各家也开饭了,两人举杯,相视一笑。
“辞旧迎新,富贵安康。”严娇娇把杯子前举。
袁松会意,轻轻碰了一下:“朝朝暮暮,岁岁平安。”
酒意上来,两人的话也渐渐多了起来,严娇娇也放松了警惕,醉眼朦胧地看着外面,表情有些哀怨。
“这是我过的最差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