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两是明年供货的定金。
袁松看着上面每家几百上千的量,家里的地都种上只怕都不够吧。
严娇娇收回手,纸张轻轻勾过他的颈脖,带着温度的白纸被她送入怀中。
“这你不用担心,山人只有妙计,明年我还要把它们卖到府城去呢,这些量算什么。”
袁松算是发现了,她很容易得意。
袁松摸了摸发痒的脖子,心情很好地接话:“山人不如说说你的妙计。”另一只手轻轻抵在她腰后,只要手稍微往前一点,就能掐住那腰,他知道那有多细,那些夜里,他无数次碰过。
只是如今,他已许久没有碰过了,有些怀念那滋味。
他喉头滚动了两下,严娇娇丝毫没留意到他危险的眼神,自顾自地为他描绘商业蓝图。
***
端阳节前,他们回了家,之后严娇娇单独去过几次县城,卖菜是一方面,还有生药铺的事情。
严小山那边忙不过来,找来了王家表兄帮忙,他问严娇娇意见,严娇娇自然是同意了的,还给了一两银子的月俸,后面若是做得好,还能涨。
安氏得知这个消息,差点咬破了唇角,早知道……这事大虎也能做的。
她再也耐不住了,催促着大虎去说田地的事情。
看着妻子挺着大肚子还要为家中生计谋划,大虎踌躇再三,终是开了口。
不过袁松并没有一口答应他,而是说要问严娇娇的意见。
有这句话,大虎已经很满意了,但安氏却觉得既然是要弟妹做主,那她也能出面去说说情。
人怕对面,若是让他们商议完,事情就定下了。
她特意在严娇娇必经的地方等到了人,声泪俱下地诉说着嫁到袁家后的遭遇,说着她和大虎的困境。
“婆婆病了后,我们家是一文钱都没有了,大虎只会种地,也只有一身蛮力,干其他的都不行,去外找活干,累不说,他还常被人打骂,身上一身青紫,都背着我换衣服,他还以为我不知道呢!”
“弟妹,你放心,我和你大哥有劲,一定把地侍弄的好好地,地租子我们会给的,眼看你侄子就要落地了,家里却半点嚼用也没给他存下,我们心里实在是难受的很,若不是真的到了绝难的地步,你大哥那性子,是如何也不可能和你们张这个嘴的。”
严娇娇叹气,不是她不给租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