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趾头动了一下,哭笑不得,他竟连鞋都没有穿。
之前哪怕他腿断的时候,都没有如此衣裳不整,狼狈不堪过!
“那个……你把鞋穿上吧。”严娇娇咬唇,带着几分讪笑,把他的鞋递过来。
袁松舀水冲脚,趿着鞋又去添了几根柴。
“要不你去睡一会吧,还早,我看火好了。”她今日穿了一身蓝色细布衣裙,俏生生地站在那,巧笑嫣然。
袁松的心有一瞬间像被她捏住了,憋的难受,他偏过去,瓮声瓮气:“你让我怎么睡!”
严娇娇只当他还在生气,赔着笑:“现在没烟了,等下我出门小声一点,不惊动你。”
袁松知道她误会了,想要解释,又不知道从何说,囫囵一句:“不困了,再说吧,你被玩火,我回屋换件衣服。”
他出门一步三回头,再三确认她不动柴火,这才回屋。
严娇娇不满,她只是不会点火,又不是不会烧火,怎么这么不信人呢!
之前她可是给袁母打过下手的,袁母夸过她火烧的真好!
趁他回房的时候,她硬是往灶膛里塞了一小块柴,就动了怎么样!
袁松出来时,发现她心情格外的好,狐疑地瞥了她一眼,然后去厨房检查了一圈,没发现异常又退了出来。
早餐两人吃的简单,严娇娇啃了一根玉米,吃了半根油条,剩下的都是袁松解决的。
饭刚吃饭,小院的门就被敲响了。
是车夫到了,东西被搬到车上,袁松拍拍手,又一次问她:“真不要我去?”
严娇娇挥手:“不用了,我能搞定。”
若是她猜的不错,戚云一定会去云来楼帮她,以示对她看重,他们肯定会收,就看自己能不能谈的起价格了。
只要云来楼收了这一次,下次她的辣椒就不愁出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