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编倒是越顺畅了,说的跟真的一样,袁松并没有拆穿她,把最后一把玉米粒倒入嘴里,吃的满足。
好东西就是要慢慢享受,这个剥开的过程就很有意思。
他起身站她身后,端详着她那软塌塌的字体,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字还需要练。”说着他伸手从后面握住她的手,带着她一笔一笔的写着她的名字。
严娇娇。
袁松笑道:“字没有筋骨不成形,你这样的字迹,别说状元了,秀才都过不了,以后我教你吧。”
严娇娇嘟嘴,不乐意,字不好怎么了,又不影响智商,再说了,在现代她又不用写字,都用电脑打字了知不知道!
她最恨别人说她字不好了,写的一手好字了不起啊,他们比一比打字速度啊,甩他几条街好不好。
何况,她能把毛病握好,写出字形来已经很了不起了。
满腹怨言,却嘴嫌体直,乖乖地跟着人家学写字。
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心血来潮要教她写字了,不过袁松的字确实出了名的好看,她本学学也不吃亏,也就忍下来了。
就这么握着手写了一张纸,袁松便抽回手让她自己写了,专心致志地去看书了。
好似背后有鬼追他一样,很突然!
什么毛病!
严娇娇甩了甩手,莫名地扫了一眼他,只见他面颊有些发红,不停喝着凉茶。
很热吗?
窗户开着的啊,她觉得挺凉爽的,年轻人啊,就是心浮气躁。
严娇娇笑了一下,低头专心念字。
次日,袁松从她手上又拿了一两银子,后来从村里人嘴里才知道,他把钱送去给了牛家两位舅母。
牛家人这么对他,他还以德报怨,众人说起他,都是竖拇指赞扬的
严娇娇却觉得他不会无缘无故这么好心。
果然,等他们再次回到县城,她就从叶掌柜那得到消息,牛家兄弟死在半路了。
所以他送去的是奠仪吗?
“一直用这幅眼神看我干什么?”袁松对她露出个笑容。
严娇娇咽了下喉咙,问他:“你早就知道牛家两位舅父死了?”
袁松摇头:“不知道啊,我跟你一样都是刚刚得知他们的死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