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娇娇哦了一声:“谢谢。”她飞快地缩回手,把脚在自己裤腿上随便擦了两下,就套进了鞋子里。
袁松手顿了一下,若刚刚还是怀疑,那么现在他可以确定了,她在避嫌!
袁松险些要把自己气死了!
“娘,桃花!”严娇娇已经跑很远了,挥手叫人,清脆的声音传的很远。
桃花先听到的,袁母在她提醒下取下头上斗笠,这才看清人。
她三两步就上了田埂:“什么时候到的?吃饭了没有?”
“昨天晚上到的镇子上,早上买了点东西就回来了,我们吃过粉了。”
现在都快午时了,一碗粉能顶什么饱,袁母立刻洗脚准备回家:“我回去给你们弄点吃的。”
她招呼桃花别弄了:“太阳太大了,剩下的明日我再来弄,回去歇一歇。”
桃花应了一声。
袁母转头对儿子儿媳道:“桃花这事该怎么办?她老这么给我们家干活也不是个事,我心里有些不得劲。”
总觉得村里人在背后说她刻薄侄女,特别是牛氏,意见老大了。
“狗剩……”袁母一时习惯又叫了小名,反应过来后立马换了,“魁哥儿回来了,你见过没有?”
她问袁松。
袁松过来帮母亲拿东西,摇头:“我们才刚到家。”
“他不是在私塾吗?”
袁母叹气:“没钱交束脩了,私塾给退了回来。”
严娇娇听着不对啊:“大伯母不是说给了他二两?”
那可是桃花的卖身价。
袁母愁苦着一张脸,叹气:“没了,都花完了,这魁哥也是不懂事。”
袁松道:“桃花怎么说?”
顺着他的眼神,翠绿绿的稻田里,桃花的影子是那么显眼,明明袁母已经叫了回家,可她还在低头苦干。
真是一点都不会偷懒,这孩子也太老实了。
袁母又是一声轻叹:“她什么都没说,但我看得出来,她不想回去。”
大虎已经分家单过了,让她回去也是回到牛氏夫妇身边,袁魁从小就没吃过苦头,这活计还不全是落到桃花身上。
袁松眯眼,大声叫着桃花:“回去了。”
桃花好似有些怕这个二哥,轻轻声应了,一点没敢耽搁,往田边走。
袁松道:“她不愿意回去那就不回去,大伯母要是再来说,你让她叫大伯来跟我说,又或是让她把银子还了。”
袁母嘴唇蠕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