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隐隐带着几分寒霜,袁松理亏,她这么生气,是因为自己刚刚的那句话吗?
所以……她是想靠近自己的吗?
袁松脚步顿了一下,心跳的有些快。
但很快又说服了自己,现在这样就很好,大家保持距离,不要陷得太深,对大家都挺好。
毕竟……自己还前途未卜呢!
在岑夫子家吃饭时,她故意挨着岑师母和她儿媳坐,离袁松隔了好几个人,甚至整个席间都没有看他一眼。
就连岑夫子都看出了问题,几人去书房的实话,还特意问袁松,两人是不是闹别扭了。
“是我不对,说错了几句话。”
岑夫人笑;“那你赔个不是就行了,我看你媳妇也不是个心窄的,性子挺好。”
梁绍明和潘子华在一旁偷笑。
从岑夫子家出来,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路上,几次袁松说话,她都特意退开好几步,保持足够远的距离。
其实他想告诉她,也不用保持这么远的距离,只要以后不在他耳朵旁说悄悄话就好了,那样贴太近了,他想隐藏自己变化都很难。
但严娇娇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其实她忘性大,但不知道为什么,对袁松说的这句别靠他太近记得特别牢,
第三天,两人踏上了回家的路程,在骡车上,严娇娇故意选了一个距他很远的位置。
但车上人多,她要躲他,势必就要和别人挤在一起,车上妇人少,男人多,袁松怕她吃亏,自动凑过来给她挡住外面的人。
在她还没张口,就先用话堵住了她。
“这里人多,别人会来挤你的。”
严娇娇看了一眼旁边的满身汗臭的胖大叔,嘴里讽刺的话又咽了下去。
但她的脚偷偷往回挪,宁愿靠着车辕也不愿意贴着他。
而且这次她竟然没睡,就这么靠在木头上,哪怕路上再颠簸,她身子都没有碰他一下。
袁松应该高兴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心底就有些不得劲。
到了镇上已经天黑了,他们留宿一晚,严娇娇特意开了两间房,而且看得出来,她心情很好。
也不知道一路上她到底思考了什么,竟有几分想通了的豁达,对袁松也没有昨日那点赌气的味道了。
“睡个好觉。”她跟以往一样笑,但袁松觉得笑容有什么不一样了。
袁松一夜没睡,翻来覆去,想不通。
她怎么能不生气了呢!
逼仄的房间,他竟觉得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