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只看到呲牙咧嘴在喝冷水,他瞄了一眼自己面前的空碗,冷笑一声,暗道:怎么不烫死这个小混球。 他重新打上一碗粥,放到一旁放凉。 饭才刚吃到一半,门外有人敲门了。 “严娘子,严娘子回来了吗?” 这个声音陌生,严娇娇有些奇怪,袁松却已经放下筷子:“是戚家下人。” “这么巧。”还正想着该怎么去她,不想人家先上门了。 袁松露出个颇有深意的笑容:“可一点都不巧。” 只怕是早就派人盯着他们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