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此将吹风机放回原位时对上了他的目光,陈塑正深深凝着他,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眨了眨眼,向来不会躲避陈塑的视线,现在自然也是如此。
“有一件事没和你说。”
“嗯?”陈此疑惑:“什么?”
陈塑说:“操/你,够爽。”
陈此只微怔了一下,然后一脸正经视线不移地看着他,问:“你还上过别人吗?”
陈塑转身,长腿一跨出去了,临了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没人比你禁折腾。”
陈此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后一刻才跟着迈步,也出了卫浴。
陈此扭头一看,陈塑根本没往桌子那边迈,一出去不说吃饭,转头就咬上一根烟。
陈此对此连气都叹不出,只好干脆先拿着那药过来,对他说:“把药涂了吧,手给我?”
陈塑往软椅上一坐,陈此就干脆往边上地毯上屈膝下来,正好能够得着他垂在边上的胳膊。
陈塑偏头下来,眯了眯眼,深吸一口烟,微微朝边上倾身,刻意对着他的脸将这口烟吐出。由于两张脸离得近,烟圈同时漫开在俩人脸上,陈塑促狭笑道:“挺会伺候人啊小叔叔,你这四年做什么去了?”
烟雾尽数笼罩陈此的眉眼,他手上动作彻底顿住,抬头望着他。
陈塑右手被他捏在手里,钳着烟的左手因为刚才那个动作此刻手肘撑在同侧椅扶上,小臂自然弯折向上。
一动不动看了他一会后,陈此忽然仰头往上探身,张嘴含住了人指节夹着的那根烟,轻轻吸了一口。
这是陈此第二次碰烟,依旧把自己呛得咳个不止。
他的身躯落了回去,待那咳嗽渐停,呼吸缓了过来时,陈此双眼已经被逼得泛起水韵,微红的眼又是落在陈塑身上,他说:“我还是抽不惯。”
那不是抽不惯,是他抽不会。陈此压根就不会抽烟。
陈塑的笑沉到了眸子里,变成了烦意。
上回陈此说这东西对身体不好,却一次没阻止过他。陈塑免不了往从前想,那时候的陈此,是会动手教训他的小叔。
他小叔一直很纵容他,从前是这样,现在更是。
但现在不应该只有纵容,假面被撕碎,伪装也就没有必要。陈塑也不知道陈此应该怎么样对他才能满足他内心深处最野性最狂躁的欲壑,但如果只有纵容,会叫陈塑以为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