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塑躺着没动,捏在人胳膊上的手也一时没松,就这么静静地借着月光看着自己身上那张脸。
陈此见他没反应,就状似恶狠狠说:“既然敢做,明日自己去领罚。”
陈此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听到了没?”
陈此觉得他真是不长教训,什么事都敢干,从前在外头也就算了,怎么入了学院性子还是这么野。
陈塑才开口:“明日?”
陈此说:“今夜都睡了,自然是明日。”
“谁罚?”陈塑又说:“你?”
陈此没察觉不对,泰然自若地说:“明日你自己去找总教官。”
陈塑悠悠地看着他:“你抓的不该你罚吗。”
“.......”陈此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隐含的那点意欲也品味出来了,难怪大半夜爬他窗。
陈此挪着手臂从他身上下来,趴倒在人旁边,直截了当地说:“我明天下山啦......”
陈塑站起来,看着他,语气不耐地说:“陈此。”
“你很烦。”
“怎么这么没大没小?”陈此把自己的脑袋从被子上拽起来,“我是你小叔。”
“你不是我小叔,你滚吧。”
陈塑说完,转身就要走.....额,要从阳台往下跳。
陈此连忙起身把人拽了回来,情急之下拍了一掌在他屁股上,凶了些语气老成地教训他:“你这孩子怎么说不听呢!”
“谁是你孩子!”陈塑推他,双手齐用地推他,“陈此你再说我打死你!”
陈塑那一下劲可用得够大,陈此本来就没想和他打,这么被他推倒也不算意外。他倒回床间,忽然没了声音。
陈塑愣住了,望着他又望着自己的手,愣住了。
他又想起了刚刚在自己宿舍听到的话,所以陈此是被迫离开学院的,因为他身上多了一层“陈家主义弟”的身份。
陈塑还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还动手......
陈塑哑了声音,站在一旁有些无措地不敢动了,“小叔......”
陈此也是实打实地发了一下的懵,被人那一声小叔喊得回了神,忽然闷闷地笑了一声。
陈塑脸色不好,但说话不敢再那么大戾气,“你笑什么。”
陈此发自肺腑地说:“你怎么这么可.....”可爱啊!
这话说出来陈此觉得他真能打死自己,于是当即转了话语,“招人喜欢。”
陈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