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愿意赔偿！愿意拿出全部家底！”
“只要少盟主放我们一条生路，缥缈宗以后就是夏盟的一条狗！”
“再说了，几个不值钱的普通弟子，跟我们这些真圣巅峰乃至大圣的强者相比，哪里算得了什么？有我们加入夏盟，不比那些废物强强得多了吗？”
陆霄冷冷开口，“杀了。”
两个字，没有多余的情绪。
牧云山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在地上。
“不……不……”
他抬起头，想要再求饶，可看见陆霄那双眼睛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那双眼里充满怒火、杀意，还有漠然。
牧云山心底涌起一股绝望，随即这股绝望迅速化作疯狂。
“既然你不让我活，那就一起死吧！”
“臭小子，老夫活了这么多年，好歹也是个大圣强者，还怕你不成？你杀我儿子，今天还想要杀了我等！老夫就算死也要拉着你们陪葬，哈哈哈哈——！”
他暴喝一声，浑身灵力轰然炸开，整个人像吹气球般急速膨胀，皮肤上裂开一道道血纹，狂暴的气息从体内喷涌而出！
他要自爆！
大圣一阶的自爆，威力足以掀翻这方圆几里之地！
到时候，整个夏盟总部都会化为废墟。
他们也难以幸免于难！
厅内众人脸色一变，心中无比紧张！
就在这时，陆霄缓缓抬手，对着虚空轻轻一握！
霎时间，牧云山体内那股狂暴的灵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原本疯狂外涌的灵力被强行压制，压缩、凝聚，全部犹如狂风暴雨般倒灌回他体内。
压缩！再压缩！
牧云山瞪大眼睛，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自己的血肉、自己的灵魂！
全都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攥成一团！
他连自爆都做不到？
他想喊，可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
下一刻，他的身体像一颗被捏爆的气球！
却没有巨响，没有气浪，只有一声沉闷的爆响！
牧云山整个人化作一团血雾，在空中迅速凝聚、收缩，最终凝成一枚拳头大的血球，啪嗒掉落在地板上，化成一摊血水。
至死之前，他脸上还残留着不甘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