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灵力，没有法则，只有纯粹的肉身之力。
但就是这一拳，打碎了陆霄面前的虚空，打碎了他所有的防御。
陆霄硬接了。
轰——！
整个人被轰飞出去，在虚空中翻滚了数十丈才稳住身形，浑身骨骼咔咔作响，手臂发麻，拳面上渗出血迹。
"好硬的拳头。"陆霄咬牙。
战荒圣王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不错，能硬接我一拳而不退，你的肉身底子确实扎实，不过这才第一重，后面还有八重，一重比一重难。"
"准备好了吗？"
陆霄握紧拳头，"来。"
其他人也纷纷开始了参悟。
姬玄站在第一块石碑前，闭着眼，周身浮现出涅槃经的金色护体神光，武道意志与石碑共鸣后，同样进入了那片虚空。
战荒圣王的重修身一拳轰来。
姬玄没有硬接。
侧身避过，反手一掌拍在拳背上。
掌力如山，将这一拳的力道卸去了大半。
“有意思。”战荒圣王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你方才那一掌，用的是虚空大帝的虚空挪移之法？你是虚空大帝的后人？”
“大帝亲子。”
“好！好！好！”
战荒圣王大笑。
“那我就不用留手了！”
第二拳，紧随而至！
姜无涯选择硬刚。
一步不退，一拳对一拳。
砰——！
两拳相撞，整条手臂衣袖尽碎，拳面上的皮肤炸开一道道细密的裂纹，鲜血渗出。
但他没退。
咧嘴一笑，“前辈，晚辈的拳头够不够硬？”
“硬。”战荒圣王点了点头，“但不持久。你这般打法，能撑多久？”
“撑到撑不住为止。”
姜无涯提拳再上。
——
拓跋烈抡起刚到手的破天狼牙棒，一棒狠狠砸下。
战荒圣王抬手，徒手接住了，“徒有蛮力，不会开启人体宝藏。”
“咔嚓——！”
狼牙棒上的尖刺在战荒圣王的掌心上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拓跋烈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他妈是人？”
“专心对战。”
罗芙蓉没理他，一拳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