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不敢再说了。
拓跋烈从甲板上爬起来，揉着膝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抬头看向拓跋海，喊了一声，“爹。”
慕千山傻了。
爹？
他猛地转头看向拓跋烈，又看看拓跋海，脑子里一片空白，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拓跋海淡淡扫了一眼慕千山，又看向拓跋烈，语气平淡，“都说了在外面要称职务，要用尊称。”
拓跋烈撇撇嘴，“是，父亲。”
那声“父亲”叫得云淡风轻，可落在慕千山耳中，却像一道惊雷。
他双腿一软，直接在虚空中跪下。整个人瑟瑟发抖，像筛糠一样，额头贴着手背，声音都在打颤，“海、海爷……我、我不知道他真是少主……我……”
“说吧，怎么回事？”拓跋海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慕千山连忙抬起头，脸上挤出笑容，添油加醋地将事情说了一遍。
说陆霄等人在这里闹事，说他们杀了修罗族的人，说自己也是为了维护千山城的秩序，才不得不出手。
“海爷，那边可是修罗族六部的人，不好惹啊！我也是为了拓跋王族考虑，才——”
“算了。”拓跋海打断他，语气依旧平淡。
慕千山浑身一颤，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懒得跟你废话。”
拓跋海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恐怖的光芒，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目，像一颗小太阳。
慕千山瞪大双眼，浑身冰凉，“海、海爷——！”
“看在你为我拓跋王族效力这么多年的份上，废你修为就算了，家人九族免死，算是对你的恩赐。”
“你能有今日的实力和地位，都依赖于我拓跋王族。”
“今日，我便回收这一切，也不算过分。”
话落，拓跋海一掌拍下！
“不——！”
慕千山惨叫一声，浑身灵力瞬间溃散！那股恐怖的力量如同潮水一般涌遍他全身，经脉寸寸断裂，丹田轰然破碎。他整个人从空中跌落，像一块破布，重重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浑身是血，动弹不得，如同一只死狗。
全场死寂。
千山城的其他属从，更是一个个跪着在那瑟瑟发抖，不敢吱声。
不过，拓跋海没跟他们计较，毕竟这些家伙也只是奉命行事罢了，他还不至于气量小到跟他们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