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黛远听到了,可是她身上哪有水。
可祁骥的动静越来越大,无奈只能用身上的水符给他喝。
祁骥喝到了清凉的水,可他干渴许久,这些水完全不够,迟迟没有水源补给,他握着宋黛远的手不放开:“水……我还要水……”
宋黛远身上没多少水符,屋外的拖地声一直在附近打转,迟迟未离去。
无法,她捏起祁骥的下巴,吻了上去。
干瘪的竹子生命力极强,只需一点水源便能活,直至甘霖降下,竹子迫不及待伸展枝叶迎接这场雨。
祁骥清瘦苍白的手控住宋黛远的脖子,看着几乎如瓷片般易碎的手力气出乎意料的大,不让她往后退。
见差不多,宋黛远还是挣开,对他说:“不要出声。”
“……好。”
她安抚好祁骥,继续提起精神注意外面。
祁骥闻着身边人的馨香,他思绪像是被某种无形丝线拉着沉沦,越抵抗越无法忽视。
刚得到了浸透身心的水突然消失,干燥的土壤并没有因此得到真正的润泽。
再次涌上来的渴念无法排解,祁骥本能靠近能够缓解唯一填补的人身上。
很快,他贴了上去。
宋黛远全身注意力都在外面的未知生物上,突然一阵让她失神的快感瞬间刺激她全身。
她忍住喘声低头一看。
始作祟者正往她腿间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