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哩,肯定是犯了蚕仙的忌讳。”
宋黛远好奇:“蚕仙?”
“蚕仙一直庇护我们村子,只有上香供奉才能得到上好的蚕丝,若心不诚,一年都别想有好的收成。”有个男人挽着袖子坐在椅子上,疯狂摇着蒲扇。
这天似乎没有热成这样吧。
宋黛远心想。
见终于能有突破口,她装作感兴趣的模样与他攀谈:“可是这也只是影响收成,咋成人疯了?”
“我们也不清楚。”男人道,“只怕是做了什么惹蚕仙大怒降责于他们。”
时檀询问在哪儿发现发疯的两人,男人往东往西各指了指:“一个在西边的桑树林找到的,另一个是在村东的蚕房。”
“天要黑了。”男人黑乎乎的眼睛盯着宋黛远,“可要小心点。”
两条路,完全相反的路径。
“一人去一个地方吧。”宋黛远主动说,“在天黑之前搜寻信息。”
“他刻意想让我们分开,不必分开。”时檀反驳她,“若是有任何差池,我赶不过来。”
“正是要单走,才能找到他们葫芦里卖什么药,我们就可以将计就计。”
宋黛远知道这里危机四伏,但风险最大收益也是最大。
她身上还有沈秋霁留的符纸,虽修为上差劲,符纸还是能架住几招,自保能力还是有的。
她进来也没想过给时檀添乱,在正事上,宋黛远不想矫情。
“然后呢,等你发现了就是你身死之时。”时檀看她如此坚持,皱眉。
若是旁人,时檀并不在乎他人生死,秘境死去一两个修者再正常不过,与他不过合作,情谊浅薄不至于他去思考这些。
但宋禾不一样。
“你若不来,我也是只身一人,也只会去一个地方。”
“可现在我来了。”宋黛远牵起他的手,“我确实想跟你在一块,但我不想在这儿拖累你。我知道你教我练剑,也是这个想法。”
他才不是这样的想法。
他只是想要宋禾永远仰仗他,教她也不过是让她离不开自己,时檀从不介意她躲在自己身边。
“你也说过的,秘境内信息最重要,我们单走说明今日只能拿到一个位置的信息,到了明日,另一处信息是本身就有的还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