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檀心觉得可惜,看着明显红润的唇,他想起宋禾刚才的言语,自己的所有物怎能敢责问他的询问?
她的一举一动应该一直在他的眼底下,一声不吭离开是过错,既然是错,就该罚。
时檀涌起恶劣的摧毁欲,揉搓着。
宋黛远唇微张,她想要往后缩,以至于身子后倾,只依靠着后腰那只手支撑着。
唇瓣敏感,不过是简单的蹂碾,尖锐又麻木的痛意让她忍不住聚起生理性的泪水。
时檀抬眸,看着师妹妩媚上挑的眼尾多了抹红,移不开眼。
他似乎从未见宋禾哭过,哪怕是那时被程意寒如此虐害,都未曾流过眼泪。
师妹落泪倒是有几分风情。
时檀想。
艰难熬过这个疗伤流程,宋黛远立即站起,她擦了擦唇角:“师兄这是在疗伤还是惩罚我?”
时檀用帕子擦了擦手指,没有回答她:“过几日我要出门一趟。”
“去哪?”
时檀短暂思索后,还是决定告知:“下秘境。”
宋黛远想起上次时檀为了剑谱接了沈家的任务:“这么突然,只有你一人吗?”
“应当还有其余人。”时檀道,“只是去两三日。”
“我跟你一起去。”
宋黛远想得明白,她必然不能听他的傻傻等着,现在进度向好,万一她不在,遇到了什么人得知了什么,她可不能出一点差池。
再说,能让沈家看中的秘境,宝物定然不菲,当然难度自然也不低,说不定还能趁机搏一搏好感。
时檀皱眉,他否决了:“不行,秘境很危险,我怕护不住你。”
“我就一直跟在你身边。”宋黛远走近,仰头看他,撒娇,“师兄,带我去嘛,你不在我好无聊,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在大事面前,时檀立场坚定,哪怕宋黛远故意生气,他也不为所动。
直至他练完剑,看到躺在吊椅上睡着的宋禾。
眼下初秋,不再像几日前燥热,晚风凉爽。
宋禾睡得不安稳,脑袋歪着,一只脚搭在半空,灯笼裤被风吹起一阵阵波澜。
时檀知道,宋黛远嘴上说着不理他,还是会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窝着。
望着她恬静的睡颜,许久,他才抱着人回了屋。
翌日,宋黛远如往常练剑,她手中木剑是时檀自个儿削的,简陋得只有剑柄和不算长的剑刃,时檀在旁监督,说她哪儿发错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