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到时檀朦胧的身影,宋黛远仍会有一种刺激的偷情感。
她全程安静不讲话,没想到沈秋霁犯毛病把她抱起来,差点叫她破了功。
等到身后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后时,宋黛远的肩膀才无声松下来。
房间再次只剩两人,宋黛远觉得适时该走了,她也如是说。
沈秋霁舍不得,抱紧人,声音闷在衣服内:“我跟元元一起走好不好?”
当然不行,她已经答应了时檀的要求。
于是,宋黛远抚着他的胸膛,柔声道:“谁叫你花这么大价钱买个剑谱,现在无数人盯着你呢,你跟着我,会暴露我的身份的。”
“暴露又如何,我护着你,他们谁敢欺负你。”
“你能一直控制他们的行动吗?”宋黛远拍了拍他,“好了,现在我的风头未过,这回听我的,好吗?”
沈秋霁不愿,恰巧一位管家走进来:“少爷,家主让您去二号包间一趟。”
他再黏人,也知自家爹和元元的矛盾,他不想让元元受委屈被刁难,只能放她走。
沈秋霁委屈道:“以后,能不能多来找找我?”
宋黛远应下。
待她带着斗笠下楼,出了拍卖楼,宋黛远走到无人的角落,把法衣再次换回月白色,将身上沾染的杂味消散,还不忘记唇上被沈秋霁咬出的伤口。
二人没有约定去哪汇合,宋黛远决定先去刚开始碰面的小摊,时檀若还在楼上,应该也能瞧见她。
等她到达时,时檀早早站立在那儿。
拍卖会进入尾声,街上的商街有不少已经打烊离开,原先的热闹变得冷清。
时檀仰首望着顶上亮堂堂的明月,月光给他渡了一层淡淡的光晕,冷淡清隽的侧脸多了一分暖意。
闻声,转头。
宋黛远跳着小步来到他身边:“时道友等我多久了?”
等人跟上,时檀就抬脚往前走,淡淡道:“刚到。”
是吗?
宋黛远不纠结这些,她跟上青年,只是对方不懂什么是温情,步伐很快,她跟不上,只能作罢,落在后面踩着他的影子。
时檀仿佛不知这些,然而他偷偷放出神识,将身后对方的一举一动映在识海内。
“明日起,我教你学剑法。”
识海内,那比他矮一头的身形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