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黛远还未说话,身旁忽有人唤她:“阿远。”
宋黛远看见缓缓而来的时檀,眼眸放大,脸上笑意更浓,轻声拒绝道:“不用了,不过小事,能帮到道友便好。”
男人发觉来人用不算友好的眼神打量他,思索二人关系不一般,也便不再挣扎,遗憾应声好。
待人离开,宋黛远轻快搂住时檀的手臂:“好巧,时道友也在这。”
时檀轻轻扫过那双勾着他手臂的手:“他是谁?”
“过来找我问路的。”
“你怎么在这儿?”
“余师姐找到我说要带我来拍卖会玩玩。”宋黛远张开手,摊在时檀眼前,“余师姐的药效果好好,我说我受伤了,她就给一瓶药,伤口一下子就好了,还给我买了件法衣,时道友觉得好看吗?”
今夜的宋禾身穿着月白色裙袍,衣着亮人,宛如下凡的仙子。
余师姐,应当是花灯遇到的那人。
时檀心情憋闷,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他想质问为什么不同他说,自己倒先想起他们之间并无其他联系。
看着如此亮眼的宋禾,就像是蒙尘的明珠擦亮散发盈盈光芒。
时檀不禁回想起他似乎从未给过宋禾什么,哪怕是玉佩,他也收回了,宋禾也从再问过。
好似,她从不在意这些。
时檀弯唇说:“好看。”
“时道友今晚有事吗?”宋黛远道,“劳烦陪我一会儿。”
时檀一时没有回答。
时檀虽再不喜那群人,但从未突然离席不归的贸然举动。
许是方才发觉他人对宋禾太好,恰好又是他也不愿待着那处,自己若想要留住宋禾也需适时放点好处,倘若拒绝多了怕是会像几日前与他断绝关系。
是了,那日宋禾与他说想做他走近心里的朋友,时檀只觉得可笑。
一个弱小的合欢宗女修,在他世界里只会成为他的累赘,他的负担,他的软肋。
比起她走近自己的心,时檀更喜欢让自己走近她的心。
这样,她的温柔她的好,才能全部独属于他。
时檀才主动释放出好意和温顺,让她沦陷,从而离不开他,掌控她的所有。
见时檀应下,宋黛远很是开心,拉着他的袖角,如许多普通的道侣般欢悦闲逛。
宋黛远似乎极少来过这儿,对每处都很有好奇。
最后停在一处摊位前,面前的糕点精致,透明的莹绿色搭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