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会暴露的潜在危险,她倒更喜欢主动出击,在没爆发前掌控在自己手中。
沈秋霁坐在不远处的木椅上,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元元的背影,看她选好,连忙起身,三步做两步走,说道:“我帮元元换衣服。”
他想法很简单,等了这么久的元元,沈秋霁不想浪费任何在一起的时间。
宋黛远转头看他:“你忍得住?”
沈秋霁忍不住。
白日光是坐在他腿上就精神了,别说在房间内看着元元衣服一件又一件褪下,沈秋霁光是想象就脸颊发热。
但他还是说:“我可以。”
宋黛远没有说话,往他往前走去,一步又一步,拉近距离。
元元身上的花香味愈发浓重,多的让沈秋霁大脑发晕,在还差一拳头距离时,他忍不住出手搂住。
在他要得手之前,宋黛远退一步,眼里全是“你看”的意思:“好了,你不是带我出去放松吗,不能误事。”
沈秋霁想了想觉得也是,乖乖站在原地,看着宋黛远进房间。
没过多久,宋黛远出来了。
法衣从原本的浅蓝色变幻成清新的松花绿,墨发挽成云髻,露出修长纤细的脖子,发上点缀的宝珠在灯光下莹莹闪着。
她光是站在那儿,宛如春风吹过万物生。
“好看吗?”宋黛远问。
沈秋霁眼睛直了,都快挂在人家身上,他点点头:“好看,元元穿什么都好看。”
“你的话没什么可信度。”宋黛远问旁边的侍女,“觉得怎么样?”
侍女的话漂亮多了:“沈世子说得不假,我还从未见过谁将这款法衣穿得如此亮眼,姑娘出去定能成为人群的焦点。”
沈秋霁脑子清醒了些,他拿起挂在一旁的斗笠给她戴上,看着厚厚的白纱将她遮盖得看不清脸才满意:“不想让别人看到这样的元元。”
万一哪个不长眼的吃了雄心豹子胆敢觊觎元元。
宋黛远抱怨一句:“我岂不是白换了。”
“有我看着就够了。”沈秋霁带着她的手摸着自己的脸颊,“好嘛,元元。”
这正入她下怀,宋黛远犹豫几下,故作勉强同意了。
拍卖楼外是一条商街,供来者在拍卖前游玩休息,不过像四大家这类无需自己下楼,想要什么只需吩咐人,片刻后就会有人带上来。
沈秋霁是个例外。
他爱穿张扬的金色衣裳,加上那几近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