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落,那虚托着她腿的手倏然往上一抬,她又回到了时檀的背上。
“搂好。”时檀只说二字。
青年想要御剑回去,宋黛远说这样的颠簸没有安全感。
时檀转头看她,对方扬起那张虚弱的脸,丝毫不怵他的脾气,挑剔跋扈的模样像极了娇气大小姐。
路途不算远,走路不过一柱香的时间,对时檀而言算得上轻松,只是有了背上的人就不好说了。
走快了说要着凉,走慢了调戏他想让所有人知道。
时檀忍了又忍,最后沉默当没听见。
看他的反应,宋黛远也不再逗了,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望着他的侧颜,轻声说:“我想跟你一起学剑法。”
时檀只是轻轻睨一眼,不紧不慢问她:“怎么想学这个了?”
“以前为了修为和生活,装假医修骗别人,但总是于心不安,学剑法既能摸索出门道也能自保。”
时檀道:“合欢宗没教过你?”
“教过,不想学。”宋黛远说,“教的保命手段就是遇到仇家就跑,跑不过就死遁。”
她身子猛然往前,试图与青年对视,声音放轻,带着难以拒绝的恳求:“时道友不想看着我被人活活打死吧。”
时檀唇角弧度扬了扬,只是太微乎,看着与平常无异。
永碌洲修炼没什么限制,可谓道生万物,相生相克的道理,修炼并非完全隔阂。
叫得上名字的宗门不过是精于某一修法,于其他修炼也有涉猎。会有不少道友双修多修提升修为,但为了求稳,大多数还是集中钻研一项。
所以,宋禾想学剑法,也不是不行。
时檀没有回答,随意问她:“阿远是怎么到金丹的?”
“吃丹药堆上去的。”宋黛远回答,“就是丹药太贵,才开始各处行骗,别看我现在金丹,其实对上筑基都不一定能打过。”
“我看你的耳坠似乎也是法器。”
“上次你也看到了,只能防御,没有一点攻击性。”
时檀问了这么多问题,任谁都看出他不愿,宋黛远说完,直接问他:“时道友是不是不想教我?”
她问得认真,压根没注意托着她的双手松开,扑面而来的失重感让她溢出小小的呼喊,手臂下意识圈住时檀的脖子。
“你!”
宋黛远开口要质问他,时檀才慢悠悠开口:“只是怕某人学了几招,拿我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