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骥动作停住,继而恢复正常。
他知道时檀并没有他人说的那般温和,能从小宗门杀出重围的人多少带点狠劲。若是以前,祁骥很乐意能给师弟带来更广阔的平台,但现在时机太微妙。
宋黛远前脚刚走,时檀后脚就来,且都是因为程意寒。
目的为了什么,不管是为了宋姑娘报仇,还是打探消息,都不简单。
程意寒这次做得确实错了,但该罚的还是罚了,不能让他丢了命。
祁骥低头喝茶的功夫思索明白。
祁骥抬起眼皮,面上惋惜:“真是可惜,师弟前几日不懂事犯了错,正受罚,最近不宜出门。规矩在前,还请时道友理解。”
“实在不巧。”时檀遗憾,“只是祁道友这么果断为他做了决定,未免不妥。若不见他,过问他的意见再考虑要不要答应呢?”
“不必,我好歹也是他的师兄,也是御阵门的师兄,我自会为他着想,时道友请回吧。”
祁骥摆明了不让他见人。
时檀也不再坚持了,他要走时,目光落在祁骥单薄的身子上:“祁道友的事迹我也听闻一二,有想过医治吗,我与程道友也算有几分眼缘,能帮你找好的医修瞧瞧。”
祁骥眉头微蹙,神情带着一丝忧伤:“不必了,我找过不少医修敲过,也就不麻烦时道友了。”
这和宋禾说的对上了。
时檀若有所思,继续问:“祁道友可知宋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