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温洵钻研几天配置出来的,她说了身体没事,出门前硬要她带上。
祁骥望着手心的香囊,香囊相貌平平,他面上是没有及时掩盖的受宠若惊,最后他深深看着宋黛远,说得认真:“多谢宋师妹,我会好好保管的。”
虽然祁骥惯着同门师弟师妹,错了仍是要罚,更别说是出手要害无辜修士。
沈意寒失了力气,他无力支撑身体,全靠挂着的铁链拉着他的身体。
他身上是大大小小的伤口,身上湿淋淋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听到脚步声,仍不服气:“师兄你怎么罚我我都认,但我绝不认错,妖女就是妖女,凭什么她能把你忘得一干二净!你在想她的时候,她早就投入别人的怀抱了!”
“阿喻!”祁骥出声喝止他。
沈意寒抬眼,看到宋黛远站在他面前,嗤笑:“才几日就恢复好了,看来妖女真是好手段,将时前辈哄骗得还给你治伤。”
“怎么?”宋黛远蹲下,平视看他,“嫉妒了?”
沈意寒动怒,他想要伸手掐住宋黛远的喉咙,无奈手臂被铁链拴住,成了颇为滑稽的动作。
他双眼几近要喷火:“你这么随意玩弄,定遭天谴!今日是我,明日就是别人。”
“原来有这么多人挂念,为我睡不着觉,我还挺开心的。”
宋黛远的油嘴滑舌惹得沈意寒更生气:“别以为有时檀撑腰就了不起,你不过是哄骗了他,以时檀的性子,若知道你那些龌龊事,定会杀了你!”
“无所谓。”宋黛远对于这些威胁早有免疫了,“可是现在遭天谴的是你啊。”
不过寥寥几句,让他呼吸粗重,恨不得杀了她。
沈意寒看着人离去的背影:“当时就该果断杀了你!”
宋黛远脚步未停,倒是门口静静听着的祁骥停住了。
他叹口气,牢中再次现出阵法,漫出大水将阵修淹没。
“什么时候知错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沈意寒脑海传来师兄的声音。
到了门口,宋黛远道:“劳烦你看住他,不要让他再跑出去,或是在灵网说关于我的话。”
“好。”
应答后空气沉默下来。
祁骥再次开口:“时檀确实不错,没了宗门的庇护,有他在也是好的,能够保护你。”
不像他,成了废人。
宋黛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