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黛远找到雪儿道君,直接同她说:“帮我扣下一个人,还有伪造一份身份来历。”
她以为要等到白日才能收到回复,不过一炷香,对方就回她了:“你又惹到谁了?”
事情紧急,宋黛远简要解释后继续说:“我知道你能做,按我说的,做一份宋禾的来历。”
“所以那个宋禾是你?”雪儿道君说,“我的人刚告诉我兄长那边有人查你,你惹到他了?”
宋黛远庆幸自己醒的是时候:“差不多,惹到时檀了。”
听了简要经过后,雪儿道君:“你疯了?!”
透过灵网都感受到她的震惊,不过下一刻又接受了。
“你要是能把时檀拿下也好,我兄长一直想拉拢他,烦死我了,若是能把他策反也不错,你这忙我帮了。”
温洵看她关了灵网,说道:“搞好了?”
放下了件大事后,宋黛远松了口气,应了声,她指尖搭在镯子上,虽说当时时檀不愿救她是意料之内,不代表她就不会生气。
好歹她对他也不差,这么多天的相处还能够无动于衷,她不反击实在不像她的作风。
于是,她对着温洵眨了眨眼。
温洵升腾起不对劲,她说:“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还要麻烦善良可爱的温大夫做件事啦。”
……
乌云愈发浓密,最后一点月光也遮盖住,嗖嗖吹起了冷风。
温洵不让时檀插手,他便坐在院内,擦拭手中剑,哪怕他擦了多少遍,也能嗅到淡淡的血腥气。
在温洵说了这些,时檀仍是下意识保持怀疑,但温洵的气愤是真,话也是真。
时檀从不觉得自己错了,再来一次他同样会放任观察,只是他很意外宋禾对他有这么深重的感情。
他目光落在窗外挂着的风铃,随风轻响,那是宋姑娘买来的,当时她跟他说风吹起来会很好听。
确实很悦耳。
他后知后觉发现宋禾很喜欢装饰,除了风铃,花瓶内总有新鲜的花,也会购买一套好看又不中用的碟盘,连买的糕点都需得好看。
时檀对于这些并无感觉,他节俭惯了,既是短暂停留的地方,不该为此浪费太多成本,届时走了可惜,带走麻烦。
他目光虚虚落在不远处缸中燃起的莲花灯。许久,储物袋内的木牌震动了一下。
有人给他发消息。
消息调查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