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剑动了,与玉佩一起,飞入来人手里。
时檀一剑斩碎破损的阵法,收拢手心混杂血迹的玉佩。
“时……时前辈?”程意寒刚说出口,扑面而来的威压让他从半空坠落在地。
他体内像是被无声的手攥紧,无法呼吸,也无法动弹,面容痛苦,硬生生呕出血来。
时檀收剑入鞘:“滚。”
程意寒怔然,他没想到放在神位的时前辈竟然站在妖女那边。
“时前辈不要被妖女骗了,她狡诈得很,她不可信。”
时檀手一挥,将人掀翻:“不想死就滚。”
青年捂着胸口,恶狠地看着地上的宋黛远,最后还是不甘心离开。
宋黛远声音嘶哑,带着极轻的哭腔:“时檀,你来了。”
宋黛远伤的很重,发丝凌乱,身上是伤口冒出的血和沾染的泥土。
她想站起来,可方才耗尽她力气,还没起身腿一软又摔在地上。
时檀在第一次情契发亮时就来了,他从未觉得宋禾真如表面那么单纯。
能拿他的灵器威胁的人,能将他的灵器藏匿到至今都找不到的人,能纯善到何处。
时檀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和蛰伏,他这些天对她温柔对她关心皆是为了放下她的防备。
什么朋友,他在那些纨绔面前说太多了,不差这一次。
只是没想到这么纯真无邪的阿远竟然有这么怨恨她的仇人。
他对于原因不感兴趣,只想在她绝望之际出场,让她将他的灵器还给他,从此离开。
但……
时檀握住手心的玉佩,上面还有温凉的血迹。
他眸底闪过一丝困惑。
时檀眼睁睁看她倒在自己脚边,后退一步,蹲下问询她:“这便是阿远所言的惊喜吗?阿远的情仇可真大。”
身上的血液浸透入土壤里,宋黛远如一朵糜烂的花朵腐烂在地面上。
她抬眼皮都格外困难,缓声道:“不是情仇。”
时檀自然不信,他想不到合欢宗的人还能结什么仇让别人这么记恨。
宋黛远呼吸急促,声音很轻很小,感觉下一秒就要昏死过去。
“我只是以前为了得灵石,不得已偷学了医修几招出去招摇拐骗。”
她说话断断续续,说一句需要歇一会才能继续。
“他的师兄是我以前的病人,他身体向来不好,我能力有限也是个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