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谁还记得住。
不过听他这么说,宋黛远有点印象了。
应该是刚入门时长老下达的任务,当时她才筑基,遇到了个金丹修士,那人对她没什么抵触,没多久就得手了。
完成任务,时间久了她对这个温柔修士也腻了,跟他很认真说他们不合适,对方也说了好,具体的细节她不记得了,现在来看也挑不出毛病来。
况且这么久了,谁能想到竟然没放下。
见她长久不说话,鲜血染红了唇瓣,仍咬牙坚持,程意寒冷笑:“怎么,不知道如何狡辩了?现下认输,承认自己是……”
宋黛远打断他:“难道不是你师兄修行怠慢了吗,找我发泄最没用的。”
耳坠升起的防护很薄,挡着落下的雷电。
然而在一下又一下的攻击下,结界的裂痕越来越大,最后破碎。
她受了巨创吐了口血,情契再次发亮。
宋黛远又再次站起,她身子摇摇摆摆宛如枯萎摇摇欲坠的落叶。
程意寒听宋黛远如此说,额头青筋直跳:“你这个妖女一派胡言,我师兄几百年稳步提升,要不是你,怎么会修为停滞,也从未倦怠过一分。”
宋黛远反驳他:“我走前都跟你师兄该说的都说好了,他也同意了,若是这个缘由,该找来的人是他,不是你。”
程意寒气得脸红耳赤,他大喊道:“休要胡说!”
顶上的雷电更频繁了。
没挨几下,宋黛远身上无一好处,身上的红裙浸透几近成黑的深红。
她忍不住腹诽——情契都亮了这么多次,时檀是真忍得住!
宋黛远大脑被劈得隐隐作痛,呼吸都能牵引体内的伤,她眼前几乎被血液糊住。
她猜到想要时檀出手相救很难,若他真想救,以他的修为和作风,早已出手,不会等到现在。
时檀最擅长做表面功夫,前些日子的温情下依旧是冰冷从未走进的心。
危机时刻出来威胁她拿出灵器才是他的作风,她只是为了灵器留下时檀,没想过为这灵器遭罪。
越到这时候,宋黛远脑子越清醒,她身上还有沈秋霁给她的符纸,可她不能用。
既然时檀明摆着要探她的底,她要是用了,这个多疑的剑修足以靠这个揣测出她和沈家有关系。
无论他是否相信她所说的解释,他都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