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檀视线在她垂在半空的耳坠上停留一秒收回:“时某只是觉得阿远单纯担心被人哄骗。”
他又不经意说:“我瞧着宋姑娘并非自己所言被人厌弃。”
“以前我也觉得这般觉得。”宋黛远叹气,语气带有低落,“我遇到许多道友,有心与他们结识,可他们一听我的身份,无论关系再好都与我断绝了。”
她低眸,那副明艳的模样变得颓靡,像是被风雨坠打的玫瑰。
时檀想起曾做门客时,不少公子围聚一块,谈天谈地都有不同的见解,却在对于合欢宗的话题上,都是带着默契的嘲意。
他仍记得前段时间,他们得知沈家少爷新结的道侣来自合欢宗,甚至那女子声名狼藉,意味不明笑着说沈少爷也不过如此,也会拜倒在女人的石榴裙下。
时檀弯唇,灯光染上他的眉眼,很是温柔:“时某自然与他们不同,我知阿远是良善之辈,阿远只要跟我好就好。”
宋黛远点点头:“时道友真好。”
村子虽偏远,却也是在合欢宗界内。
宋黛远正买下一条宝石手串,转身看到面前的熟人。
女子正和她身旁的男子轻声说着悄悄话,心有所感看去,正巧与宋黛远对视上,她眼眸一亮,招手:“宋……”
她精神瞬间紧绷,连忙使了眼色。
对方立刻心领神会,剩下的话咽了回去,笑着换了昵称:“……师妹,没想到你也在这儿。”
“半路发生了点事,想在这里多待几日。”
“原来如此。”余笙笑着介绍,“这是我刚交的道侣阿哲,听说这儿放花灯最灵验,便过来试试。”
说完,瞥了眼宋黛远身旁的时檀,她迟疑问:“这位是?”
不等宋黛远开口,时檀主动开口:“某是天行宗时檀。”
“你是时檀?风云榜第六!”阿哲最先开口,他惊讶,“没想到在这儿遇到时前辈,我也是剑修,早闻时前辈剑法出神入化,往后能否为我指点一二。”
时檀温声道好,顺势解答了阿哲几个问题,阿哲听后连连点头道原来如此。
余笙热络挽起她的手臂,寒暄近况,说到浓处,她对阿哲说:“我与师妹许久未见,去别处独自聊聊。”
宋黛远也看向时檀,后者点点头,语气很好:“去吧。”
余笙边拉着人远离,直到确保人听不到也看不见,问她:“阿远,你这么快就拿下时檀了?
余笙知道宋黛远和长老们的赌注,继续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