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真打算将他当成朋友了?
真是可笑。
在他眼里,朋友远远不如得来的修为,起码修为不会背刺。
“在时道友印象里,我就是这么卑劣的人吗?”宋黛远转身,面向他倒着走,“我说过,那晚所为只是为了救你,我不想你死,不是为了你的修为。”
这般冠冕堂皇的话,好比邪修说我不再害人般没有可信度。
时檀没有说话,无声承认她所述正是他所想。
“至于为什么不放时道友走。”宋黛远停下,很认真看着他,“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不拿偏见看我的人,也是我遇到最好的人,我不想放你走。”
时檀望着她清澈的眼睛,心里不免对她这话起了嘲意。
宋姑娘实在单纯,单纯到蠢的地步。
他们从相见到至今不过几日,真正相处不过十几个时辰,就对他卸下心防。
时檀没说出口,他最会的便是顺势而为。
时檀语气仍是漫不经心的平淡:“若真想留住我,将我的灵器还于我即可。”
宋黛远仿佛没听见转头看风景,她问:“这些灵器是从凶兽那儿夺来的吗?”
时檀应下,他转念一想,若让她觉得可怜,说不定心软还给他了,补充说道:“九死一生才得来的。”
宋黛远担忧:“这么艰难的任务为何只安排时道友一人?连个照拂的同门都没有吗?”
时檀看她反应对了,关注的不对,他继续说:“这不关宗门的事,是我执意一人要去,可惜错判了秘境的危险,才受重伤。”
“可是时道友能够以一人之力打败恶兽,这是他人少有人能做到的。”
时檀原本恼自己目的没成功,闻言,莫名有了些许高兴和满足,或许是没人这么夸赞他,觉得他应该如此才能担起发扬宗门的重任。
时檀并未表露出来,淡淡应了声是。
“阿远,这么巧。”
宋黛远转头看去,是用头巾束发的中年妇女,她正挽着竹篮,她看着里面装着还带有露珠的食材,熟稔搭话:“婶婶这么早就去买菜了。”
“现在太阳不烈,早些去早些回,再晚些就热了。”婶婶说着,从里面挑出一个用油布包好的物件,“你说想托我买只鸡,这是杀好的,给你郎君熬着吃,恢复得更快。”
“多谢婶婶。”
宋黛远收下后给她灵石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