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
无论如何,宋禾算计他,威胁他留下也是真。
时檀摩挲剑柄,他弯了弯眸,露出与平时无异的笑意,在昏暗的夜明珠和月光下,显得几分非人的诡谲。
时檀极轻瞥过床上人,毫不留情转身离开。
房门关闭的声音消散,屋子再次陷入寂静,一切都好似没有发生过般。
晚风撩起纱帐的一角,宋黛远睁开眼,眼眸清醒,没有一丝睡意。
她坐直身,脸上还挂着泪珠,在那张艳丽的容貌下,是叫人心软的脆弱。
宋黛远淡然抹去脸颊的泪珠,低眉凝视着指间晕染开的湿润,唇角意味不明勾了勾。
她知道时檀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妥协,白天这般配合不闹脾气,分明是寻找时机下手。
他从她这儿吃了亏,定会想方设法找寻她的弱点,就像是报复那些挑衅的人一样。
宋黛远对外伪装身份捏造过去早就炉火纯青,压根不担心他能探出什么端倪来。
只是这一月来,她能保证自己不出问题,不代表别人不会,倘若时檀真发现什么,知道到她的假身份不算什么,要是发现灵网那群修士对她深恶痛绝,那就完了。
与其让他去猜,还不如用这个方法主动给他“弱点”。
至于他信不信,宋黛远不考虑这些。
宋黛远指尖一挑,衣袍内一张符纸飞至她的掌心,符纸柔韧,是极品黄纸所制,上面的符文已经黯淡。
宋黛远随意把玩那张符纸,目光转向梳妆台上静静躺着的耳坠。
至于那些灵器,她就藏在耳坠里。
还得多亏那个钱多的傻子,脑回路清奇非要给她的法器嵌入小型空间,还做便要做最好的,花了不少精力找永碌洲最厉害的炼器师。
这小型空间可以隐蔽所有气息,连化神大佬都不一定探出来,时檀更不可能发现。
*
翌日。
时檀清早做了清汤面,一如既往的清淡,还给她煎了个蛋。
只是宋黛远嘴巴刁,她吃了几口还是决定放弃撂了筷子。
宋黛远起身一步步缓缓走向时檀,后者警惕往后退,她没什么耐心,快一步拉住他的剑袖往她方向扯了过来。
时檀身子往前一倾,差点要和女修面对面撞上。
她的身形几乎占满了时檀的视线,距离近到能够闻到她身上几缕杏子花香,也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