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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需要温暖他对他不求回报的好,死缠烂打就能拿下了。
显然别人也是这么想的,自从时檀拿下风云榜第六后,常有同门师姐师妹看上他,无疑都失败了。
没关系,宋黛远最不怕的就是困难。
正思索着怎么攻下他时,屋内传来一声脆响。
宋黛远推门,便看到床榻上的人正艰难弯腰捡起瓷片。
时檀身形修长,松散的衣袍衬得他瘦削脆弱,薄薄的衣袍贴着突出的肩胛骨,随着他的动作起伏,身上的白袍多了几朵红梅花,散落的长发下只能看见苍白的鼻尖。
他捡的动作缓慢,时而像是忍受什么指尖轻颤,好不容易攥起的瓷片又掉落回去。
时檀再次去捡时,那片瓷片被另一只手截去,他顺着 那双手抬头看去。
时檀面色泛着病态的红,嘴唇仍旧是几近于无的浅粉,眼眸没有了白日的清明,蓄起的水雾将他聚拢的视线再次涣散,几缕发丝贴在他的脸颊。
好似只要她现在强要都无力的孱弱。
时檀慢半拍才识出眼前人:“宋姑娘,是时某打扰到宋姑娘休息。”
他大脑昏沉,撑着要起来,身上的伤口再次洇透衣袍。
宋黛远收回思绪,她捡起剩下的瓷片放在一边:“怎么成这样了?”
边说边用手背碰着他的额头:“这么烫?”
宋黛远在外面吹了会风,手背冰冰凉凉,时檀浑身热至干燥,这么一贴,如同沙漠的旅人得了水。
只是这水太少,宋黛远收回去时,时檀下意识抬手挽留,缓慢意识到自己做什么,又将手放了回去。
他侧头抖着睫毛:“无事,时某可以自己解决。”
怎么可能,出现一个让她还算满意的对象,怎能让他自己胡乱折腾。
宋黛远语气不好:“你怎么解决,又是自个儿扛着?我说了我不想救一个死人。”
时檀只能说出实话,他话语和煦温柔:“是时某伤太重,二品药不管用,需要一品丹,我吃了一品丹就好了,宋姑娘不必担心。”
宋黛远没上他的道:“白天为什么没说,你扛了这么久,知道一品丹能治,怎么没有拿出来,时道友是没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