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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好像还是单莺用了什么方法把他留在副本里的……
林屿不再细想,也停了跟别人搭话的心思,扭过身去闭上眼,只想这漫漫长夜快些过去。
楼梯里有人在走路。
苏成宇今天受到了惊吓,此刻草木皆兵,几乎是在听到声音的一瞬间,就将沙发推过去把大门堵住了,丝毫没顾忌到卓珩还坐在沙发上。
卓珩:“……”
“大惊小怪。”李梅果收起刀,透过猫眼往外看。
楼道里有很多人,都背对着门,李梅果只能看到扎堆的后脑勺。
“好像也没什么奇怪。”李梅果转过头,看见窗外己成血色。
“那是什么?”江逸阳指向窗外某处,那里有件东西正在移动。
血雾中确有个影子,众人瞧了半天,也分不清那究竟是什么。
“啊。”单莺轻呼一声,说:“这影子倒像是几个人……抬着花轿!”
众人定睛一看,果真,那是一台做工华丽繁复的花轿,打造的严丝合缝,大概是为了防止里面的新娘逃跑。
抬花轿的几个人的脸很模糊,直接点讲,那就是没有脸。
几个人走的并不快,三五分钟后,花轿才彻底消失不见。
咚,咚,咚。
有人在敲门。
可谁敢开?
房间里诡异的沉默,所有人都默契的装聋作哑,仿佛敲门声根本不存在,这一切都是幻觉。
约莫一小时后,敲门声停止,天色渐明,房间里突然响起婴儿的啼哭声。
单莺浑身发冷,她想到了那个鱼缸里的婴儿。
她靠着墙,怎么也止不住发抖,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抬眼却看到有人要推开那紧关的房门。
林屿抵住门,拦住江逸阳的手,惊道:“你,你要干什么?”
江逸阳没什么表情,语气也很平静:“我要去开门。”
敲门声和婴儿哭声有规律的响起,众人缄默。
林屿还抓着江逸阳的手,她转身,指望着有人来一起阻止他。
可一转过头,她瞬间毛骨悚然。
不对,这不对。
林屿的手抓的更紧,她没发现江逸阳的眼神也很诧异。
单莺推开那扇紧闭的房门,林屿根本来不及阻止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单莺把那个女婴从水里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