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了那么多了。
时图抱起徐简,抡圆了,冲着沈晏之和顾文雅的后脑就是重重一击。
很好,现在三个人都清醒了。
顾文雅最先醒来,先看到自己染血的手指,又看到脸朝地趴在地上的一猫一人。
发生甚么事了?
时图喘着气,将刚发生的怪事复述了一遍。
沈晏之迷糊着醒来,张嘴就是一种植物。
顾文雅心有余悸的向那个洞看去,只见到坑底好像露出了什么东西。
“那个是……”
“骨头。”
顾文雅惊恐的看向沈晏之。
沈晏之歪了歪头,说:“别看我,剧情推进到这,这骨头只能是人的。”
顾文雅差点晕过去。
没人敢再靠近那个坑。
“刚才……你们到底怎么了?”时图也只敢远远看着,根本不敢过去,只能向沈晏之和顾文雅求证。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沈晏之难得有点迷茫。
“我看见自己在跑,确切的说,是在山里跑,但那条路太长了,又全是杂草乱石,还有野猫野狗野兔子,我鞋都跑丢了一只,一直到跑出去好远我才发现,我脚上还拴着铁链子……”
另一边。
陆泊星等人索性就躲在房间里不出去,林屿连窗帘都拉上了,眼不见为净。
单莺把有婴儿尸体的那间房门锁死了,众人也没说什么,都默许了。
毕竟太吓人了。
李梅果靠墙擦拭着怀里那把枪,腰间别着的匕首掉在地上,“哐当”一声,声音显得分外清楚。
李梅果这才发现房间里安静的吓人。
也难怪了,大家都跑了一天,累也是正常的,不说话……也是正常的。
天黑了。
没人能在这样的黑暗中睡着,时间长了,多少也会有些寂寞。
林屿最无聊,她和这个房间里所有人都不熟,有几个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想搭句话都不知道要找谁。
“那个,”林屿终于忍不住开口,她把目光投向了离她最近的李梅果,问:“你多大了?”
“十八。”李梅果还在擦手里的匕首,神色怏怏,头都没抬。
“自己一个人来的?”
李梅果还是没抬头,只用手指了一个方向,“不,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