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之堵上耳朵。
不论是与非,听他这么说话,真的让人很不舒服,感觉耳朵有些脏了。
林屿那边还在问:“那她是谁,你说出来,搞不好我还见过。”
护士看向她,眼神中是让人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他说:“你就是没见过她,也有可能听过她的名字,她大小算个明星。”
“哦?”林屿虽然不知道护士和那个明星有什么恩怨,但她闻到了瓜的味道。
她说:“说来听听。”
护士说:“她叫单莺。”
沈晏之冷不丁听到了熟人的名字,把手从耳朵上拿下来,认真听着。
“单,莺?”林屿反复咂摸着这两个字,说:“好像……有那么一点耳熟,听你的意思,你和她挺熟?”
护士冷笑两声,说:“我是她经济人。”
“哦,是这样。”林屿感觉更奇怪了,问:“那你们有什么矛盾吗,她为什么要把你关在这里呀?”
“呵,能有什么矛盾。”护士咬着后槽牙,狠狠的说道:“我不过就是让她去陪酒而已,她不就是干这个用的吗?在那里矜持个狗屁,真把自己当盘……”
护士还没说完,手腕就被人掐住,随后天悬地转,重重摔在地上。
“你,你打他干嘛?”林屿有些懵了,呆滞的看着倒在地上,被打到鼻青脸肿,七窍流血的护士。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沈晏之挠了挠后脑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说:“就是突然间看他很不顺眼,你能理解吗?”
“能理解,毕竟他说出来的话确实是……但你也不能把人打成这个样子啊,这都晕过去了。”
沈晏之瞄了护士一眼,捂住嘴巴,一副很惊讶的样子。
“天哪,他怎么这么不小心,把自己给摔成这样?”
林屿:“……这是打的。”
“打的!”沈晏之更加激动,说:“是谁,是谁!谁这么心狠手辣把他打成这个死样?”
林屿:“……不是你打的吗?”
“我?”沈晏之拔高了音调,说:“你居然怀疑我!我这样善良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打人呢。”
林屿:“………”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公然颠倒黑白是非不分啊。
护士躺在地上,颤颤巍巍的伸出手,眼中满是怨毒,他指着沈晏之,嘴里艰难的挤出几个字:“你,你是不是……认识单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