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之在七楼处画了一个星星,代表这是一个重要的时间点。
“走。”沈晏之将那张纸和笔塞进口袋里,说:“我们去其它楼层看看。”
一楼的楼梯被上了封条,不知道还能不能用,沈晏之按了几下上行键,没有任何反应。
看来只能……爬楼梯。
她这命啊。
九楼。
走廊的灯光相较于八楼更为阴暗,悬挂着的电子表也一闪一闪的,像是快没电了,显示的时间是九点十九分。
“搜。”
沈晏之和林屿依旧分开行动。
沈晏之直接去了小孩的单人病房。
房间里没开灯,但电视却开着,播放的依旧是那部动画片,阴暗的色调填满了整个房间,光照在小孩的脸上,随着画面的变化忽明忽暗。
小孩听见门口的声响,转过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不说话。
沈晏之发现小孩手腕上的留置针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圈厚厚的纱布。
这么大点一个小孔,用得着搞这么隆重吗?
搞不懂。
沈晏之走上前去,掀开小孩手上的纱布。
纱布下是一个创口贴,贴在针孔的位置,沈晏之把创口贴掀开一点,发现里面的血液己经凝固了。
……更搞不懂了呢。
动画片里播放的画面,是一只白兔子躺在病床上,它的两只耳朵无力的垂下来,病怏怏的。
一个护士打扮的兔子走来,给它打了一针,白兔子就睡过去了。
两个穿着白大褂的黑兔子走进来,他们都戴着口罩,护士兔子在一边为他们递上手术刀。
手术台周围被一层帘子围住,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过了一会,一束光线照下来,可以看出一些影子。
他们在给白兔子做手术,己经到了缝合那一步了。
画面一转,时间来到第二天早上,清晨的阳光照在白兔子脸上,白兔子睁开眼睛,坐起来。
他的手脚上多了一圈缝线。
一只护士兔子进来了,她说,要再输一次液,白兔子听了这话有些不高兴,却没敢生气,只是听话的回床上躺好。
动画片到这里就结束了。
小孩仍盯着电视在看。
沈晏之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见他没反应又冲他做鬼脸,小孩自始至终目不斜视。
看来在这里没什么其它线索了。
沈晏之推门离开。
刚出了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