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莺高傲的扬着头,一根手指绕着自己的卷发,玩味一笑。
“别看了,人家踩你,单纯是因为没素质啦。”
说完,单莺还不忘向陆泊星解释一句:“不过踩你的那次的确是不小心。”
陆泊星点点头表示理解。
两行清泪从村长的眼睛里流下来。
李梅果将加特林扺在村长的脖子上,问:“说起来,我倒真有些事情想问你。”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是人是鬼?”
村长刚要开口,李梅果先说了句:“再敢说自己是那个什么主宰万物的神我就直接崩了你。”
村长看着那黑漆漆的枪口,弱弱的道:“我是……创造酒店的人所设定的规则。”
“嘎?”顾文雅没听懂,问:“也就是说,酒店里那些房间门上的规则是你设定的吗?”
“不。”
“我刚才说过了。”
“我是那些规则。”
“如果有人违背了规则。”
“我会作出惩戒。”
陆泊星往前走了几步,站在村长面前,低着头,眼神冰冷。
“也就是说,不能违背你?”
“什么惩戒?”
“指的是把人变成‘野兽’吗?”
村长可能是被打怕了,见有人过来,下意识的缩着脖子。
“你说的是那些吃了血果的人吗,血果不算规则的一种,自然也就称不上是惩戒。”
“它就只是紫雾的解药而己,除此之外,别无它用。”
陆泊星抓起村长的衣领,逼问:“如你所说,既然只是‘解药’,那为什么会让他们变成那副样子!”
“哦,我的孩子,你不要冲动啊。”村长怕陆泊星又打他,用手挡在自己的脸前面。
“都说是解药了,是药三分毒,有个副作用那不是很正常吗?”
“我去你姥姥的副作用!”
陆泊星抄起高跟鞋就是一耳光。
村长被这一下打的瘫倒在地,弱小,不可怜,又无助。
第N次被脱掉鞋子的单莺:你礼貌吗?
陆泊星将高跟鞋还给单莺,礼貌道歉:“对不起,但它实在是太趁手了。”
单莺:“………”
陆泊星再次拎起村长,怒道:“他们要怎样才能恢复过来?”
“你最好知道。”
“不然爷爷我削死你。”
村长生无可恋,把头一低,摆烂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