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入口。
这块地方像是被封起来的培养皿,有人在里面潵了些活物,观察它们的状态。
至于能不能出去?
没人会考虑的。
实验品只是一个数字,不算生命。
沈晏之快要被那些东西逼退到角落里时,那只巨大的,白色的蚌打开了。
一只素白的手将她拽了进去。
蚌壳合上。
那些“野兽”左闻一闻,右看一看,发现自己无法打开这只坚硬的东西,就各自离开了。
沈晏之躲在黑暗中,依旧心慌意乱。
她的手上可没有武器。
这个蚌里可还有条鱼呢,谁知道这条鱼会不会咬人。
那只小毛球还扎在沈晏之腿上,沈晏之再次想把它拿下来,可手没有触碰到小毛球,而是摸到了冰冷的,滑腻的另一只手。
沈晏之瞬间寒毛倒立。
她忽然觉得被关进来的状况并没有被扔在外面强上多少。
这个人鱼不会也咬人吧?
人鱼没咬人。
那只手只是摘走了挂在沈晏之腿上的毛球而已。
“那么,谢谢?”沈晏之多少有些茫然,她听到外面那些“野兽”的声音也渐渐沉寂下来了,仿佛再次陷入了安眠。
确认外面己经安全了,蚌壳这时才缓慢打开,沈晏之也第二次看清了这条人鱼的面庞。
人鱼浑身的皮肤都白的近乎透明,腰间的鱼鳞一点点蔓延至胸膛,尾巴和头发都是银白的,泛着淡淡的光泽,他的眼睛是深蓝色,像深不见底的旋涡,只一眼,就要把人牵入无尽深渊。
沈晏之没敢再看他的眼睛,她的视线向下移动,定格在人鱼的锁骨上。
锁骨上有零星几片银色鳞片,在月光下闪着朦胧的光泽。
鳞片下是一块刺青。
这个人鱼的锁骨下面纹了一朵红玫瑰。
一条鱼会有纹身吗?
沈晏之想起了自己刚才站在二楼落地窗前时,那个荒唐的假想。
不,不会吧。
沈晏之鬼使神差的摸上了那块刺青,人鱼的皮肤细腻却冰冷,上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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