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之趴在地上。
这回不止胳膊和膝盖痛了,脸也痛。
尤其是鼻子。
沈晏之艰难爬起,一条鼻血骤然流下。
还好流的不是她的血,不然她得心疼死。
“副本:鬼新娘。”
“身份:道士。”
“特殊道具:阴阳眼。”
年过半百的村长看着沈晏之鼻子下的两道鼻血,犹豫道:“仙长,您这是……”
沈晏之拿道士服一擦鼻子,神色凛然,轻蔑道:“大惊小怪,尔等凡夫俗子懂个甚呐,贫道此乃……此乃排除体内污秽之气,使得,这个这个,使得自身不染一尘,方可胜那恶鬼半子。”
人生在世,全靠演技。
村长似懂非懂,却也很是配合的点点头,说道:“仙长您瞧,前边儿,就是我们的村子。”
沈晏之远远看去,这村子炊烟袅袅,房屋错落有致,虽质朴,却另有一番自然清新之色,与几十年后大不相同。
村长领着沈晏之进了村,将她带到了一处坟地前,那里立着十二块墓碑。
村长痛心疾首,洒了几滴泪,哭道:“仙长啊,这都是被那恶鬼害死的村民,男女皆有,老少皆有,你看看,这埋在一块儿的,是临村一对夫妻,他们的两个孩子也不过才六七岁,这以后可要怎么活着!”
村长说到伤心处。竟蹲在坟墓前,埋头哭了起来,边哭,还不忘偷偷瞄沈晏之两眼。
沈晏之问道:“莫哭,你且听贫道说,你这鬼,可否是这般伤人:先是在远处出现一只绣花鞋,时间越长,鞋越近,穿到脚上时,这人也就死了?”
村长大喜,一拍手,道:“哎呀,哎呀!仙长果真高人,我还没细说,仙长就全都看出来了!”
沈晏之又问:“只是不知,这鬼都在何时出现呐?”
村长说道:“这鬼啊,是在夜间出现,白日里是瞧不见绣花鞋的。此外,这鬼每隔七日必定出现。”村长思虑一番,又道:“哦,这七日是自上一人死后开始算起的,一旦上一人过了头七,那鬼就要盯上下一人。”
沈晏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