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鸟也似发现了什么新事物,探出头来盯着阿兮。
祁夜有棠道:“我知道这很突然,回来的时候我也想过,会不会是树断裂的原因,让他们时而人身时而鸟身?”
阿兮收回探究的目光,眨眨眼:“可能是吧!”
思忖须臾,继续道:“树不完整,聚集的灵力就不太够,你让他离树近一些,兴许过一会儿就变成人形了。”
听了这话,祁夜有棠莫名安心。他把幼鸟小心翼翼地放在树旁边,片刻,他身形一顿,又从自己身上撕下一片布料,披在幼鸟身上,堪堪露出个小脑袋来。
做完这些,他回到原处,打开包裹,把刚放进去的野果递给阿兮:“我试过了,可以吃。”
“甜甜的。”他补充道。
阿兮把绿油油的果子看了须臾,咬一口含在嘴里,忽然转向他:“这是灵果,你多吃些,对你的伤有帮助。”
一听这话,祁夜有棠拿出所有灵果,捧给阿兮:“你先吃。”
阿兮微微一怔,瞥了眼灵果又看他,一边脸颊被含在嘴里的果肉撑得微微凸起。
祁夜有棠眼神一虚晃,忙道:“山下有许多,我刚吃了一些。”
听罢,阿兮才从他手中拿起一颗。
祁夜有棠把包裹放在她旁边,往对面望了去:“他是走了吗?”
“没有!”阿兮声音急转直下,“他等着我们过去呢。”
“那我们不过去呢?他要一直等吗?”
“随便吧!”阿兮又拿起一颗灵果,放进嘴里。
祁夜有棠还是不明白,以云中尽的修为对付两个伤患还不是绰绰有余,怎么不自己过来?
以老欺小,传出去不好听?
貌似不太可能,这也没其他人,结果如何还不是胜者说了算。
他看回阿兮,却见阿兮两个腮帮都鼓了起来,他唇角不受控地扬起,又在阿兮看过来的那一刻暗暗压下。
“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祁夜有棠抿着的嘴巴缓缓撑开:“阿兮指的什么?”
阿兮眨眨眼,侧过脸去。
明明之前他也唤过阿兮,她也觉得没什么,可不知为何,刚唤的这一声却让她红了脸。
“你就不怕我也是要拿你奇骨的?”
“不怕!”祁夜有棠看着她,眼神温柔。
阿兮一时无话。
祁夜有棠想起什么,问道:“春夏秋冬,我们可是要在此处待上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