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昉国的太子,我的真名叫祁夜有棠,海棠花的棠,祁夜是国姓。我有两个朋友,叫奔月、逐星,它们是重明鸟,一对夫妻。”
“不知姑娘听过清微圣人没有?他是人族最出色的天才,实力可比肩神族玄寂尊者,是其他三族都尊崇的圣人。当时那句‘日有清微,夜有玄寂,兽人何敢南侵’的话在四境广为流传。”
“千年前,清微圣人带着重明鸟来什昉国,圣人以清微二字压镇,力保什昉国国祚。若不是他,一直视什昉国为眼中钉肉中刺的人皇定不会容下一个在人境自立国度的小国。国民们为感谢清微圣人,建庙供奉,而他带来的重明鸟,也被国人说成是圣人的眼睛,圣人通过它默默守护着整个国家。由此,重名鸟成为了护佑国运的国鸟。”
“奔月是初代重明鸟的后裔,它的母亲只有它一个孩子,太孤独了,我便给它找了一个伴侣,叫逐星......可因为我身上那莫名其妙的奇骨……莲花座碎了,它们的孩子都没能留下来。”
“我现在什么也不剩了,我与姑娘说这些便是想告诉姑娘,因为奇骨的原因,之前所有人对我来说都是危险,我不敢轻信。而现在,全天下,我只信阿兮姑娘一人。”
“姑娘想问什么,我定知无不言!”
祁夜有棠言语诚恳,字字铿锵,像在宣誓。他可能自己都不知道,明明只是想让阿兮相信他是信任她的,单单几个字怎么就说了这么些话。
但他的这些话竟还把阿兮哄好了,阿兮对他微微一笑,道:“它们没事,都在我房间,只是有一个壳,有些裂了,我用灵力护着。”
她的笑很淡,祁夜有棠刚好能看见。
“真的吗?”差一点,他就要跳下去,站在阿兮站立的长石条上头。
阿兮忽地蹙眉:“但我感觉到它们都有死气,可能无法成为重明鸟。”
祁夜有棠的目光缓缓下沉:“至少我还能看看它们。”
“有个办法,可以一试。”阿兮认真说道,“南海有银山,银山生树,名曰女树。若此法可行,它们都能变成人。”
“变......成人?”
祁夜有棠目光一僵:“那与妖族何异?”
“它们,不能成为妖!”
声音虽弱,但却异常坚定。
“你很讨厌妖族?”阿兮问道。
祁夜有棠下巴微抬,能说讨厌吗?什昉国的灭亡又全是因为妖族吗?妖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