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夜有棠逃出什昉城的时候经过此地,那日妖族追他至此,他的亲信侍卫都死在了这里。
他双手交握,倾身向前,俯身一拜。
阿兮隐隐感觉到什么,眼睛警觉地巡视着四面。
祁夜有棠在一个用碎石摆成圆形的图形前蹲下,用带来的树枝拨开层层泥土,从里取出一个匣子。他轻轻掸去上面的细软泥沙,竟是一个鎏金的双鸟纹宝匣。
“这是什么?”阿兮问道。
祁夜有棠双目微垂:“它们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说完,他将盒子打开。
然而,里面除了一团绫罗织物,什么也没有。
祁夜有棠的心一下空了。
这时,山丘上传来几声大笑。
“你是在找这个吗?”
密林中走出两个人,一人头戴红色抹额,双臂张扬,握着一个金莲座,金莲座里有四枚像鸡蛋一样的东西。
另一人则身着黑衣,祁夜有棠记得,他是巫族的巫长,也是他断了自己的手筋脚筋,让人任意践踏侮辱。
“好久不见啊,太子殿下。”抹额男子笑得狂傲,“我们太子殿下魅力可真大啊,都这样了还能拐个女子来为你卖命,就连废掉的手脚都能给你复原了!”
祁夜有棠只盯着他的手,眼神狠厉:“祁夜湛,把它们还给我!”
“有本事你来拿啊!”祁夜湛冷冷笑着,“哦,忘了告诉你,那两只给你伴舞的重明鸟已经死啦。知道怎么死的吗?我一遍一遍给它们讲你是怎么被我一刀一刀活剐了,我又是怎么把肉一片一片递进它们的嘴里……哈哈哈哈,它们信了,它们生气了,再然后它们就气死了……”
“你看看你,有什么用啊?身边的人都死光了,连你的爱鸟都保不住,现在就连它们的孩子也要被你给害死了!”
祁夜有棠眼神一刻松动:“你也姓祁夜,它们是什昉国国鸟,你不能杀它们。”
“国鸟又怎样?什昉国都亡了,你不会还沉浸在你的太子梦里吧?”
祁夜有棠怒声质问:“你父亲通妖叛国,你难道还要伙同巫族人杀了什昉国代代相承的国鸟吗?”
祁夜湛脸色一变,嘶声大吼道:“你不配跟我提他!”
他的表情渐入癫狂:“从小到大,你知道他跟我说过最多的一句话是什么吗?”
“我就是一个废物,做什么都比不上您,尊